做饭，洗衣，辅导女儿做功课。
周浩回来时，脸色很难看。
“我妈说你今天一天都没在家，去哪了？”
我正在拖地，闻言直起身。
“出去办了点事。”
“什么事？”他追问。
“女人的事，你不用管。”
我的语气很平淡，却让他愣住了。
这可能是五年来，我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他大概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李静姝，你现在什么态度？”
我放下拖把，看着他。
“周浩，我很累，不想吵架。”
说完，我转身进了女儿的房间。
他一个人在客厅站了很久，最后悻悻地进了卧室。
接下来的三天，我开始了蚂蚁搬家式的行动。
白天，趁着家里没人，我把我和女儿的东西，一点点打包。
衣服，书籍，玩具，还有我父母的遗物。
我叫了搬家公司的车，分批运到我新买的那套小公寓。
那是一套60平米的两居室。
虽然小，但阳光很好。
我把女儿的房间布置成她喜欢的粉色。
买了新的床单，新的玩偶。
把自己的画室也整理了出来。
每搬走一件东西，这个所谓的“家”，在我眼里就陌生一分。
第四天，周浩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他打开衣柜，发现我的衣服少了一大半。
“你的衣服呢？”
我正在整理妙妙的书包，头也没抬。
“换季，收起来了。”
他将信将疑，但没再多问。
他的心思，从来就没真正放在这个家上。
第六天晚上，是我和女儿在这里的最后一晚。
我给妙妙洗完澡，把她抱在怀里。
“妙妙，明天开始，我们就要住新家了，开不开心？”
女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新家有草莓蛋糕吗？”
“有，妈妈天天给你买。”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
后半夜，等所有人都睡熟了。
我拖着最后一个行李箱，走出了这个我住了五年的房子。
我没有回头。
这里没有我的留恋。
只有屈辱和失望。
站在楼下，我给新房主王先生发了条信息。
“王先生，房子已经清空，明天您可以随时过去。”
很快，他回复过来。
“好的，李女士。愉快。”
我删掉了信息，拉着行李箱，消失在夜色里。
新家的床上，妙妙睡得很香。
我坐在她身边，看着窗外的月光。
天，快亮了。
周家的审判，也快到了。
04
搬进新家的第一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我睁开眼，身边是女儿均匀的呼吸声。
没有争吵，没有指责，没有小心翼翼。
只有宁静。
我起床，给女儿做了她最爱的鸡蛋羹。
我们俩坐在小小的餐桌前，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手机响了。
是周浩打来的。
我按了静音，没接。
很快，第二个，第三个……
他大概是发现我跟女儿都不见了。
我懒得理会。
带着女儿去附近的公园玩了一上午。
中午回来时，手机上有三十多个未接来电。
全是周浩的。
还有几条婆婆发来的语音。
点开，是她尖利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