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人事说流程还在跑。」林澜叹气。
「我这边也一样。」郑若晴小声道，「听说集团今年转正名额特别紧，好多人都卡在试用。」
「那还能怎么办？」
「还能咋办，只能耗着。」郑若晴无奈，「好不容易混进盛越，总不能说走就走。」
林澜没再接话，她心里早有盘算，只是还差一点勇气。
那天晚上，林澜又加了个通宵，整层办公区只剩她一个人，键盘声在空荡荡的工位间回响，她盯着屏幕上的表格，突然觉得讽刺——拼死拼活这么久，连个转正名额都不给。
07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覃柏舟打来的，林澜接起：「覃经理，这么晚还有事？」
「林澜，你人还在公司？」覃柏舟声音透着疲惫。
「在呢，把今天的报表做完。」
「那个……转正我又去催了，人事说最快得下个月。」覃柏舟说，「你再坚持一阵。」
「下个月？覃经理，我试用期都多待了三个月了。」林澜终于把憋着的话说出口。
「我清楚，可我真帮不上太多忙。」覃柏舟叹气，「集团现在就这么定的，我一个小部门经理也改不了。」
挂了电话，林澜对着手机发呆，她点开腾岳科技发来的邮件，上面是正式的offer，岗位、薪资、绩效一项项列着，最醒目的备注是：入职即为正式员工，无试用期。
林澜深吸口气，点下了「接受」。
第二天一早，林澜拨通了苏倩瑜的电话：「苏总监，我考虑清楚了，可以去腾岳。」
「太好了。」苏倩瑜的语气明显放松下来，「那您看什么时候方便到岗？我们好提前安排。」
「我得先在盛越办离职，按规矩估计要一个月。」林澜说。
「没问题，那就一个月后。」苏倩瑜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正式offer我们这两天发给您，收到后签了回传就行。」
08
挂断电话后，林澜开始着手离职前的准备，她先把手上的活理了一遍，把各的资料按模块归档，然后写好一封离职申请，打算第二天交给覃柏舟。
当天下午，林澜在公司楼下的连锁咖啡店见到了郑若晴，是郑若晴约她，说有要紧的事。
「林澜，你真打算走？」郑若晴一坐下就问。
林澜愣了一下：「谁跟你说的？」
「是黎曼溪，她说你最近一直在整理包，像是在准备交接。」郑若晴说，「真的假的？」
林澜点头：「嗯，我准备辞职。」
「为啥？就因为转正拖着？」
「也不完全。」林澜说，「主要是觉得在这儿看不见路，盛越对人太冷。」
郑若晴沉默了几秒：「其实我也想过走，但一直犹豫，你已经找好下家了？」
「腾岳科技。」林澜没有藏着。
「腾岳？」郑若晴瞪大眼，「那不就是跟我们抢的那家？」
「我知道，可那又怎么样？」林澜反问，「盛越既然不把我当回事，我也没必要替它讲义气。」
09
郑若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是，在他们眼里我们就是廉价人手，试用期往死里拖，钱也不涨。」
「所以我要走。」林澜的态度很坚决。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提？」
「明天就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