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个月,鸢城就成了塞外最繁华的商贸中心。
商人们蜂拥而至,进。
而沈鸢,坐在鸢城最高的楼阁里,数钱数到手软。
京城炸了锅。
“沈鸢居然去了塞外?还跟镇北王搭上了关系?”
“我的天,镇北王是什么人?那是连皇帝都要给面子的主儿!”
“沈鸢这是因祸得福啊!在京城她不过是个落魄尚书之女,到了塞外,她可是鸢城的主人!”
那些曾经嘲笑沈鸢的人,此刻脸色青白交加。
最难受的,是贾晓晓。
她坐在镇国公府的花厅里,手里攥着一封从塞外寄来的信。
信是沈鸢写的,只有一句话:
“晓晓妹妹,听说你在京城过得不错?姐姐替你高兴。对了,姐姐在塞外开了个铺子,生意还行。等你什么时候有空,来玩玩?”
贾晓晓把信撕得粉碎。
“沈鸢!”她咬牙切齿,“你故意的是不是?”
她原以为把沈鸢赶出京城,沈鸢就会像条丧家犬一样,在某个角落里慢慢腐烂。
可沈鸢没有。
她不但没有腐烂,反而活得比以前更风光。
京城里那些曾经对贾晓晓爱答不理的贵妇们,现在开始拐弯抹角地打听沈鸢的消息。
“贾侧妃,您跟沈小姐以前不是姐妹吗?她现在在塞外过得怎么样?”
“贾侧妃,您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沈小姐?我有批货想走塞外商路。”
“贾侧妃,您跟沈小姐还有联系吗?”
贾晓晓被问得心烦意乱,脆称病不出。
霍元华也收到了消息。
他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封信,看了很久。
信是沈鸢写给镇国公府的——不是给他的,是给镇国公霍震的。
信中沈鸢以鸢城之主的身份,提出要和镇国公府做一笔生意:镇国公府出马匹,鸢城出丝绸,五五分成。
措辞公事公办,客气而疏远,像对待任何一个普通伙伴。
没有一句私人的话。
甚至没有提他的名字。
霍元华把信放下,心里空落落的。
他忽然想起,以前沈鸢给他写信时,会在信封上画一朵小小的海棠花。
现在,连这朵花都没有了。
“元华哥哥,”贾晓晓推门进来,看见他手里的信,脸色微变,“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霍元华把信收起来,“生意上的事。”
贾晓晓走到他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撒娇道:“元华哥哥,我想去塞外玩,你带我去好不好?”
霍元华皱眉:“塞外?那么远,去做什么?”
“听说鸢城可热闹了,我想去看看。”
“不行,太危险了。”
贾晓晓咬了咬嘴唇,没再说话。
可她心里在盘算另一件事。
她要去塞外。
她要亲眼看看沈鸢现在到底过得怎么样。
如果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