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尊,您……您认错人了。我不是胡夭,我叫胡说,胡说八道的胡说。”我结结巴巴地胡扯。
凌渊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胡夭!”他加重了语气,“别我动手。”
一股强大的威压朝我袭来。
我被压得喘不过气,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我看着他一步步向我走来,那双眼睛里酝酿着风暴。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
死定了。
今天就是我的忌。
爹,娘,哥哥们,女儿不孝,先走一步了!
然而,他只是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我炸开的尾巴。
他的掌心很烫,烫得我一个激灵。
我猛地睁开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这是……什么?
凌迟之前,还要先验验货吗?
“尾巴还是这么软。”
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在我的尾巴上,轻轻地揉了揉。
我:“???”
大哥,你剧本拿错了吧?
你不是应该一剑捅死我吗?
摸我尾巴是几个意思?
我整只狐都傻了,呆呆地看着他,忘了反应。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乖巧”,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闹够了,就跟我回去。”
他收回手,语气不容置喙。
我这才反应过来。
他好像……没有要我的意思?
而且,他似乎以为我这一个月是在跟他“闹别扭”?
我脑子转得飞快。
难道……窥天镜里的未来,是可以改变的?
只要我不去招惹那个白月光,只要我离凌渊远远的,他就不会我?
这个认知让我看到了一丝生死的希望。
对!一定是这样!
我不能承认我躲在这里偷灵气,更不能让他知道我看到了未来。
我必须让他相信,我只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虽然这个把戏有点大,直接玩失踪了。
想到这里,我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眼眶一红,两颗金豆豆就滚了下来。
“帝尊……”
我抽抽噎噎地开口,“我……我不是故意要躲着你的。”
“我只是……只是听说洛雪神女要回来了,我怕……我怕你有了她,就再也不要我了。”
我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他的表情。
听到“洛雪神女”四个字,他的眉头明显地皱了一下。
有戏!
我再接再厉,哭得更凶了。
“我追了你一千年,为你洗衣做饭,为你端茶倒水,为你上刀山下火海……我以为,就算你的心是铁做的,也该被我捂热了。”
“可我没想到……她一回来,你的眼里就再也容不下我了。”
“我伤心,我难过,我只能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哭……”
我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肝肠寸断。
把自己都动了。
凌渊沉默地看着我,眼神晦暗不明。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我没有。”
我:“嗯?”
“我没有不要你。”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洛雪是洛雪,你是你。”
我愣住了。
这算什么?解释吗?
万年冰山凌渊帝尊,居然在跟我解释?
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