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退钱我就告你诈骗,今天你哪也不能去!”
崔梦宁被推搡着,婚纱被扯歪了,嘴角还挂着血!
然后我听到她焦急的说了一句:“钱我都给我前男友了,你们想要钱得去找他要!”
我瞬间怒火中烧,想反驳辩解几句,可刚刚准备开口,口、肋骨就扯的生疼!
然后被医生们麻利的搬上了救护车!
王四海和几个打我的人也被警察带走了!
车门关上的瞬间,我看到被围在张牙舞爪人群中的崔梦宁,竟然又朝救护车这边看了一眼。
然后冲我笑了笑!
那笑容像是在说,陈默,你活该!
我闭上眼睛,心里满是:“我擦你大爷!”
3
到医院的时候我已经快没意识了。
只记得被推进急诊室,有人剪我衣服,有人往我胳膊上扎针,疼得我龇牙咧嘴。
再次醒来,是在病房里,我第一反应是还活着。
第二反应是,浑身上下像被人拆了又重新组装过,哪哪都疼。
左手背上扎着留置针,右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肋骨的位置只要一呼吸就疼得厉害,医生说断了两。
床头柜上放着我的随身物品,一个被踩碎屏的手机、一个瘪掉的钱包、还有那把沾了血的车钥匙。
没多久后,来了两个警察,带着记录仪,手里夹着个笔记本。
“陈默是吧?”他拉过凳子坐下,打量了我一眼,“我是城东派出所的刘建国,你婚礼被打的案子现在归我管。”
“警察同志,”我跟个半死人一样问,“打我那些人呢,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都在拘留所待着呢!”刘建国翻开笔记本,“不过你这案子有点复杂,涉及感情、经济,还需要在调查!”
我一听到经济,头皮就发麻的想起崔梦宁说过的那句话!
她跟所有人说,八十万的彩礼都给我了!
可我他妈的真的是连个毛线都没收到过!
于是赶忙解释道:“警察同志,你不要听崔梦宁那个女人胡说,她从来没有给过我钱,你们可以查我的账户!”
刘建国冷笑一声严肃的回复,“我们查了,你近期确实没有收到过大额转账,可是我也查到,崔梦宁一周前就已经把那八十万的彩礼取了现金,而且她近一周来也只跟你联系过!”
我差点从床上弹起来,肋骨传来的剧痛又把我按了回去。
“可那也不能证明她是把钱给了我啊!”我疼得龇牙咧嘴的辩解,“警察同志,我跟你实话实说,我跟崔梦宁是谈过几年恋爱不假,但两年前就分了,是她非要我去参加她的婚礼,说什么让我送她最后一程,结果到了现场就把我往死里坑,那个视频,肯定是她提前安排好的!”
刘建国面不改色地记了几笔,然后抬头看我:“那个视频我们查了,确实是她安排的,但目前从王四海和他家人的口供来看,他们一致指认你和崔梦宁是合伙诈骗彩礼,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没有参与吗?”
我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证据?我能有什么证据?
“警察同志,崔梦宁现在在哪?”我想到了和她当面对质。
刘建国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这也是我要跟你说的,崔梦宁失联了。婚礼结束后她就趁着上厕所的功夫离开了酒店,到现在人也找不到、电话打也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