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不仅让他身败名裂,更直接导致了他的公司以道德败坏为由,单方面解除了他的劳动合同。
时光飞逝,转眼间距离那场车库惊魂,已经整整过去了两个月。
这段时间里,我的债务案也顺利迎来了缺席宣判,法院毫无悬念地判决我胜诉。
强制执行程序一旦启动,他们一家人的账户被全部冻结,真正的走投无路终于降临了。
就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午后,我正在家里悠闲地享受着下午茶。
门铃突然被一种极其微弱、试探性的频率按响了。
我走到监控屏幕前一看,屏幕里站在门外的那个人,竟然是消失了两个月的顾浩。
不过他现在看起来简直就像个在街头流浪了很久的乞丐,浑身散发着一种颓废和绝望的气息。
我本不想理会,但他却一直站在门口不肯离去,甚至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房门外。
为了防止他死皮赖脸地扰邻居,我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拉开了防盗门。
他抬起那张瘦得脱相的脸,眼神里充满了卑微到极点的乞求和讨好。
清清,这两个月我在里走了一遭,我真的彻彻底底地消气了。
他一张嘴,就是一种极其自以为是的、令人作呕的语气。
我不该为了我妹妹跟你赌气离婚,我现在真的知道你才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我们复婚吧,只要你答应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们重新好好过子。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可悲又可笑的生物。
我用一种冰冷得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语调,淡淡地回敬了他一句话。
想复婚啊。
那请你先把你妈从我那套陪嫁房里请出去。
顾浩听完这句话,整个人如同遭到雷击一般当场懵了,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我不顾他震惊崩溃的表情,直接重重地关上了大门,将他永远隔离在了我的世界之外。
10
顾浩跪在我门外那副卑微的模样,并没有在我心里激起半分波澜。
我关上门后,世界清净了。
我以为这场闹剧会随着法院的强制执行和我彻底的冷漠而慢慢落幕。
但事实证明,我还是低估了顾家人的和疯狂。
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两天后,我正在公司带领我的团队,对那个重工企业的财务数据进行第一轮的梳理分析。
这个对我至关重要,不仅关乎我个人的职业晋升,也关乎我们公司在业内的声誉。
客户是一家底蕴雄厚的国企,对审计的严谨性和保密性要求达到了苛刻的程度。
就在我全神贯注地核对一份关键的资产负债表时,我的直属主管,那位雷厉风行的女强人,脸色铁青地冲进了我们组的临时办公室。
“沈清,你马上跟我出来一下。”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跟着她快步走到一间无人的会议室,门刚一关上,她就将手机重重地拍在了会议桌上。
“你自己看。”
手机屏幕上正在播放一个视频,画面抖动得厉害,但内容却清晰得让人心惊肉跳。
视频的拍摄地点,正是我负责的那个重工企业的总部大楼门口。
赵秀琴正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穿着一件破烂不堪的旧棉袄,头发凌乱,脸上抹着锅底灰,坐在人家公司门口的台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