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夫妻老来伴,除了老伴,没有一个好人。
想到中午的饭菜,那几个白眼狼哪配吃呢,以后我做饭就只按我们老两口的口味来。
小儿子夫妇先到家的,小儿子林胜宾给老林带了一斤茶叶。
“爸,这是我朋友直播间在卖一斤三百块钱的高山茶叶,你试试看。”
小儿媳李蔚扶着肚子,坐在了沙发上,她进门只叫了我们一声,便顾自看手机了。
临到中午,大儿子夫妻两也到了。
大儿子林胜杰把车钥匙甩到桌子上,叮铃铃的。
“今天过节,路上好堵。”
大儿媳妇孙兰兰在打电话,放下电话,重重叹气,“坐车好累,过节真烦。”
我端着做好的最后两个菜放上餐桌,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你们以为老娘喜欢过节,全部踩着点回家吃饭的。
没有一个人踏进厨房搭把手的,两个儿子视而不见,两个儿媳妇把自己当成客人。
“开饭了。”我说了一句,他们鱼贯般走近餐桌就位。
一桌子十二个菜。
“妈,好丰盛的菜啊。”大儿子说,“我最喜欢我妈做的排骨。”
他夹了一块,也给大儿媳妇夹了一块。
大儿媳妇撇撇嘴,“妈你怎么又买鲳鱼?我妈都是买桂花,石斑鱼,鲳鱼太便宜了吧。还有大闸蟹,你们吃吧,我不吃大闸蟹。”
小儿子拿了一只大闸蟹,也给他老婆拿了一只。
小儿媳两只手指捻着大闸蟹的钳子丢回了小儿子碗里,“我也不吃,刚做好的指甲。胜宾,帮我剥虾。”
小儿子唯命是从,拿起大虾剥起来。
我和老林对视了一眼,静默。
大儿媳妇看了小儿媳妇一眼,“小婶,你孕期反应大吗?”
小儿媳妇说,“大嫂,我还好,你呢?预产期还有一个月吧?”
大儿媳妇,“你们去四维了?男宝还是女宝?”
小儿媳妇,“医生不肯说,宝宝衣服不知道要买什么颜色的?”
“男宝,都是男宝。”我心里说。
2
妯娌两个,一人一句聊起来了,忘了说了,我大儿媳妇怀孕8个多月了,小儿媳妇6个多月。
今天的关键问题,还有一个。
坐月子。
果然。
大儿媳妇踢了大儿子一脚。
大儿子假咳了一声,“咳咳,爸妈,兰兰预产期快到了,我想问问妈,到时候她坐月子……”
上辈子,不用儿子为难,我立刻表态,我会去照顾儿媳妇坐月子。
没想到,她月子期间本性流露,对我处处不满,却又在出了月子之后,继续留我在她家里住着。
那时,我真的处处顺着小夫妻两的心意,明明尽心尽力伺候月子带孩子,还经常陷入内耗,时刻检讨哪里做错了。
后来,我才知道,她是故意的,那是服从性测试。
小两口完全把我当成了免费保姆,出钱出力不落好。
为何她处处挑刺,不满呢?
就是为了甩锅养老。
自打她坐月子开始,到孙子五岁,我出钱出力,尽心尽力。
直到,我病中无力煮饭,儿媳妇说,“十年看婆,十年看媳,此时我年轻你不帮我,看你老了吃什么?”
老伴去世之后,我独居老家。
我住院一个多月,儿媳妇看望我一次,做了一次炒饭,她跟我儿子说,“谁的妈谁照顾,我是媳妇,没义务照顾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