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来了。
“李医生。”
我终于开口了，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我的合同已经到期了，我和那家医院，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至于你们的事，那是你们自己的问题。”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李医生被我的冷淡激怒了。
“王哲，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走了就没事了！你这是背叛！你这是……”
“李医生。”
我打断了他毫无意义的咆哮。
“我建议你，现在最好关心的不是我。”
“而是你自己的前途。”
“那篇论文，署名第二位，是你吧？”
我的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他的火焰。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
“学术造假，侵占他人研究成果，这个罪名，一旦坐实。”
我慢悠悠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的副主任医师，你的职业生涯，你的一切，可就全都完了。”
“你……”
他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哭腔。
“王哲，不，王哥，你不能这么做啊！”
“我们……我们都是一个科室的同事，你……”
“同事？”
我冷笑一声。
“在我一个人通宵做手术，写报告的时候，你们在喝茶看报。”
“在我拿着五千块工资，累死累活的时候，你们在分着几万块的奖金。”
“那时候，你们怎么没想起来，我们是同事？”
“现在东窗事发了，想起来跟我攀交情了？”
“晚了。”
“王哲！你别我！”
李医生狗急跳墙。
“你别忘了，你这两年所有的手术记录都在医院！你就不怕我们……”
“怕你们什么？”
我再次打断他。
“怕你们销毁我的手术记录吗？”
“没关系，仁心医院的赵院长，已经拿到了更完整的备份。”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我看着窗外的风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从今天起，我正式入职仁心医院。”
“担任心外科主任，以及心脏技术研究室的首席负责人。”
“顺便说一句，我的新研究室，就在你们医院的正对面。”
“从我办公室的窗户，刚好能看到你们那栋破旧的住院大楼。”
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
我甚至能想象出，李医生那张因为震惊、嫉妒、恐惧而扭曲到一起的脸。
这，比直接打他一耳光，要来得爽快得多。
“嘟……嘟……嘟……”
对方挂断了电话。
我收起手机，心中一片宁静。
游戏，才刚刚开始。
刘建斌，李医生，还有那些曾经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的人。
我会让你们，把我这两年所受的所有屈辱。
加倍奉还。
07
我挂断了李医生的电话，将手机随手扔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此时的我，正坐在仁心医院心外科主任办公室里。
这里的面积是过去那个仄角落的十倍不止。
真皮沙发，进口红木书柜，还有专属的独立休息室和淋浴间。
这在以前，是我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待遇。
但现在，这一切都属于我。
因为我的能力，配得上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