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开播放。
王浩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充满了得意和怨毒。
“黄毛，你把东西准备好。”
“我明天就去找周芸那个贱人！”
“我要让她把疗养院吐出来，再跪着求我妈搬进去！”
“还有周静那个老不死的，我要让她从疗养院滚出去，去大街上要饭！”
录音结束。
我面无表情地把平板还给秦峰。
“黄毛现在在哪里？”
“我们的人已经‘请’他喝茶了。”秦峰说，“底单也拿到了。”
“很好。”
我点点头。
“让黄毛配合我们演一出戏。”
“明天，等王浩上门。”
第二天。
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
王浩果然来了。
他一脚踹开我的办公室门，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周芸！”
他把牛皮纸袋重重地摔在我办公桌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垃圾。”
“你！”
王浩气得脸都绿了。
他撕开纸袋，从里面抽出一叠文件，狠狠拍在桌子上。
“这是七年前，周静出国用的资产证明！”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她名下有价值三千万的房产和五千万的现金！”
“周芸，你告诉我，她一个守寡多年的老女人，哪来这么多钱？”
他凑近我，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这是你伪造的吧？”
“伪造资产证明，骗取多国签证，这可是重罪！”
“我现在只要把这个东西交给大使馆，周静就会被全球通缉！你这个疗养院也得完蛋！”
他终于说出了他的目的。
他以为他抓住了我的命门。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贪婪和兴奋而扭曲的脸。
缓缓抬起了头。
我笑了。
“说完了吗？”
我的反应，让王浩愣住了。
他预想过我的惊慌，我的恐惧，我的求饶。
唯独没有预想过，我会笑。
“你笑什么？”他有些色厉内荏。
“我笑你蠢。”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从他手里拿过那份所谓的“证据”。
“王浩，你有没有想过。”
“为什么你这么轻易就能拿到这份‘底单’？”
王浩的脸色变了。
我拿起桌上的打火机。
“咔哒”一声，点燃了那叠纸。
火苗窜起，很快将那份“证据”吞噬。
王浩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堆灰烬。
“你……你疯了！”
“我没疯。”
我把打火机扔在桌上，看着他的眼睛。
“疯的是你。”
“王浩，你以为你拿的是王牌。”
“其实，那只是我给你挖好的一个坑。”
我的手机响了。
是秦峰。
我接通，按下免提。
“周总，黄毛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另一份‘底单’交给了王浩的母亲，周秀。”
“很好。”
我挂断电话，看着脸色煞白的王浩。
“现在，你和你妈，人手一份‘王牌’。”
“你想用它来做什么？”
05
王浩彻底懵了。
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芸……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我坐回我的老板椅，好整以暇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