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住嘴，哭得浑身发抖。
会议室外传来脚步声，有人停在门口，低声说话。
“张小姐说了，让她在里面待着，谁也不许放出来。”
“可是手术室那边好像真的出事了，真的不用放她出来吗？”
“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张小姐有的是钱，出事了让她赔就是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站起来，疯狂地拍门。
“放我出去，你们会遭的！”
没有人理我，墙上的时钟又跳了一格。
广播里，李铭的声音已经绝望了。
“家属在吗？患者赵国强，67岁，肺癌晚期，术中大出血，我们尽力了。”
我的腿一软，跪在地上。
走廊里，张茹慧的声音再次响起。
“哟，死人了？真晦气。”
“刘叔，你说这个秦苒，算不算过失人？”
刘副院长沉默了几秒。
“张小姐说得对，这事我会如实上报。”
“好，那我就等着看她的下场了。”
会议室的门终于开了。
刘副院长站在门口，面无表情。
“秦苒，院办决定开除你的公职，吊销医师执照，即生效。”
他把一个信封扔在地上。
“这是你的解聘书，签个字，然后走人吧。”
我慢慢站起来，腿已经跪麻了。
“赵国强呢？”
刘副院长皱了皱眉。
“死了，大出血，抢救无效。”
“死了？”
我死死盯着他，“他是怎么死的？”
“你还有脸问？”
刘副院长露出冷笑，语气淡漠。
“要不是你，他能死？”
“我？”
听到他好不要脸的话，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被你关在会议室里，怎么？”
刘副院长脸色一变，压低声音。
“秦苒，我劝你识相点，张小姐的背景你不是不知道，宏达地产每年给医院捐上千万。”
“你一个穷医生，拿什么跟人家斗？”
“识趣的，签了字走人，我还能给你写封推荐信，去私立医院混口饭吃。”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恶心。
“我不会签的。”
刘副院长脸色一沉。
“不签？那你就等着吃官司吧，张小姐已经请了律师，告你，造成患者死亡。”
“到时候不仅要赔钱，还要坐牢。”
我咬着牙，一言不发。
张茹慧这时走过来，满眼嘲弄的盯着我。
“真是好言难劝该死的狗，工作都快不保了，还要露出同情的模样，真是恶心。”
我懒得和她辩解。
这时，李铭突然跑来。。
他满脸泪痕，衣服上全是血，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
“秦姐对不起，我没能保住赵大爷，是我没用……”
“呦，现在有什么好演，还不是自己能力不行，才害死的人。”
她撇了撇嘴。
李铭猛地转头，死死盯着两人。
“你给我闭嘴！”
“刘院你为什么把秦苒关起来？你难道不知道那台手术只有她能做吗？”
刘副院长脸色一变，厉声喝斥。
“你胡说什么？明明是秦苒！”
“放屁！”
李铭吼了回去，没有丝毫退让。
“广播喊了二十多分钟，全医院都听见了！你把她关在会议室，你们都是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