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仅没有收敛。
反而直接拉着两条巨大的白底黑字横幅。
堵在了天穹资本的大厦楼下。
豪门女婿死岳父岳母。
丧尽天良,断绝亲情。
这一次他们连傅景深也一起拉下了水。
老两口坐在地上嚎。
吸引了大量自媒体主播开着直播镜头对准他们。
保安拦着他们不让进。
楼上的总裁办里。
傅景深站在单向玻璃前,看着楼下的闹剧。
公关部总监已经在一旁待命。
“发出去。”
傅景深简短地下令。
半小时内。
天穹资本官方账号直接置顶了一条长图文。
没有一句废话和声明。
全都是实打实的证据。
图一是我上午拍摄的顾磊撒泼勒索的清晰视频。
图二是长达十页的银行流水账单。
全是我前些年被打给家里的钱。
总额高达一百五十万。
图三是一份盖着公章的律师函。
直指顾家父母诽谤名誉权。
要求赔偿精神损失并公开道歉。
网上的风向立刻呈压倒性扭转。
刚才还在直播间里带节奏骂资本家没良心的人。
看清那一百五十万的账单后全体倒戈。
“我的天!这是吸血鬼吧?”
“女儿给了这么多钱还不知足!”
“那个弟弟一看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街溜子!”
“得漂亮!对付这种极品亲戚就该走法律程序!”
顾家父母的照片、工作单位。
还有顾磊每天去哪家网吧打游戏,被网友扒得底朝天。
老家的亲戚邻居都看到了新闻,电话打他们的手机。
我坐在沙发上翻看这些评论。
腔里压抑了六年的那股浊气,终于散了个净。
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巨大的轻松感。
那是斩断腐朽枷锁后获得新生的。
与此同时。
一间仄的快捷酒店里。
张浩正和柳依依坐在床沿上。
两人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穷途末路。
张浩从手机里调出安安幼儿园的地址。
“这是顾念最致命的软肋。”
“搞不垮傅景深,我就拿这个小野种开刀!”
4
周末的行业交流酒会,在市中心的铂尔曼酒店举行。
作为近期风头正劲的独立设计师。
我带着新一季的主打概念登台。
大屏幕上的剪裁线条和色彩冲撞,赢得了台下雷鸣般的掌声。
那是属于我的主场。
走下台后,我端着香槟站在冷餐区。
一个穿着当季高定仿版的女人挡住了我的去路。
“顾念,好久不见啊。”
柳依依捏着嗓子,语气里全是故作的惊讶。
她以另一家方公关的身份混进来的。
她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停留在我的锁骨链上。
“听说你儿子都五岁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
“不过说起来也奇怪。”
“我看那孩子的眼睛,怎么越看越像浩哥呢?该不会是……”
她故意拉长了尾音,引得旁边的几个阔太太竖起了耳朵。
试图用这种低劣的手段摧毁我的心理防线。
我握着香槟杯的手稳如磐石。
连睫毛都没抖动一下。
我直接冷笑一声,直视她那双充满算计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