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你叫谁狗东西？我看你是活腻了！”
程霜厉声尖叫，反手又想给我一巴掌。
她的话音刚落。
门口的谢烬猛地顿住脚步。
他原本正漫不经心地掏出丝巾擦手。
听到我的声音，他擦手的动作僵在半空。
丝巾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他缓缓转过头。
目光越过跪在地上的林家父母，穿过辰哥宽阔的肩膀。
直直地落在我满是鲜血的脸上。
整个会客室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
我看着他。
五年没见。
这小子的个子又窜高了不少，肩膀也宽了。
只是眼底的阴郁比以前更重。
他死死盯着我。
瞳孔剧烈收缩，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浑身上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先生？”
程霜还没察觉到不对劲，举着手还想打我。
谢烬动了。
他像一头暴怒的猎豹，猛地冲了过来。
一脚踹在程霜的肚子上。
“砰！”
程霜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撞在墙上。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全场死寂。
辰哥傻眼了。
林建国和我妈如遭雷击，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林梦瑶更是吓得直接尿了裤子。
谢烬连滚带爬地扑到我面前。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双手剧烈地颤抖着，去解绑着我的绳子。
“姐姐……姐姐……”
他语无伦次地呢喃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绳子解开的瞬间，我脱力往前倒。
他一把将我搂进怀里。
抱得那么紧，像要把我揉进骨血里。
“姐姐，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哭得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轻点，你要勒死我吗？”
他像触电一样松开手。
慌乱地检查我身上的伤口。
看到我脸上那道皮开肉绽的鞭痕，还有前渗血的衣服。
他眼底的脆弱瞬间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暴戾。
他缓缓转过头。
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
像是在看一堆死肉。
“谁的？”
他声音轻柔，却像的催命符。
辰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先生饶命！先生饶命！”
“是程霜！是程霜动的手！”
他毫不犹豫地把程霜卖了。
程霜捂着肚子，艰难地抬起头。
看到谢烬抱着我，她整个人都傻了。
“先生……你叫她什么？”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声音都在发抖。
“她明明是个整容冒充的贱人啊！”
谢烬看她的眼神，没有任何温度。
他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
声音温柔得让人害怕。
“姐姐，我好想你……谁把你伤成这样的？我要活剐了他们。”
“先生……你叫她什么？她明明是个整容冒充的贱人啊！”
程霜跌坐在墙角，嘴里还在往外呕血。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刚才鞭打的人，竟然真的是谢烬找了五年的“婉小姐”。
谢烬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他脱下身上那件昂贵的黑色风衣。
小心翼翼地裹在我身上，遮住我带血的衣服。
他掏出一方净的手帕。
手指颤抖着，一点点擦拭我脸上的血迹。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疼不疼？”
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哭腔。
我冷眼看着他。
“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