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沈首席？她怎么会亲自过来？”
顾曼瑶皱着眉下令：
“让安保拦住媒体，把沈首席请到贵宾室。就说实验出了一点小意外，我们正在处理，不方便外人介入。”
江天辰也慌了神，扯住顾曼瑶的袖子小声啜泣：“曼瑶姐，肯定是师公偷偷联系了总部，想毁掉我们的心血。沈首席要是看到实验数据报错，一定会觉得是我没能力，名额会被收回的……”
“别怕，有我在。”
顾曼瑶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眼神阴冷地扫向我：“沈知远，你以为请来沈首席就能翻身？你这种自毁前程的行为，只会让医学界更看不起你。”
我趴在手术台上，剧痛让我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下一秒，门被暴力推开。
一群前佩戴着全球医学院金质徽章的人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面容严谨的女人，她是沈首席的首席助理，汉娜。
顾曼瑶扬着虚伪的笑脸迎了上去：“汉娜女士，久仰大名。关于名额的事，我们可以去办公室谈，这里刚处理了一点小麻烦，血腥味重，怕冲撞了各位。”
汉娜没有理会顾曼瑶伸出的手，眼睛在实验室扫视。
江天辰见状，眼珠一转，立刻指着手术台上满身是血的我，柔弱地开口：
“汉娜女士，让您见笑了。台上那个男人因为嫉妒我拿到了深造名额，竟然丧心病狂到想在取样时我。”
“曼瑶姐也是为了维护实验室的安全，才不得不对这个疯男人采取了一点措施。”
顾曼瑶也跟着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厌恶：
“没错，他不仅学术造假，还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来人，还不快把他拖走，别脏了汉娜女士的眼！”
保镖闻言，伸手就要去拽我。
我趴在手术台上，长发被冷汗和血水黏在脸上，已经不成人形了。
再加上顾曼瑶和江天辰在一旁胡说八道，难怪汉娜没认出我。
汉娜的视线落在我脸上。
当她瞥见我右手虎口处那一块因为长期握手术刀而留下的薄茧时，呼吸一滞。
“等等。”
汉娜推开顾曼瑶，一步步走向手术台。
顾曼瑶还在一旁谄媚地解释：“汉娜女士，您真是仁慈。这种贱人死不足惜，您不用亲自查看……”
江天辰也跟着附和：“是啊，他这种没生育能力的废人，活在这世上也是浪……”
啪！
一个巴掌打断了江天辰的咒骂。
汉娜在顾曼瑶和江天辰惊愕的目光中，半跪在地上喊道：
“老师！您怎么会变成这样？！”
全场死寂。
“老师？”
顾曼瑶的声音惊讶得都变了调：“汉娜，你认错人了吧？他是沈知远，只是个……”
“闭嘴！你这个愚蠢的人！”
汉娜回头怒吼：“在你面前的是全球医学院最年轻的终身教授，是新药初代逻辑的缔造者，沈知远教授！”
我撑着手术台，在汉娜的搀扶下一点点站直身体。
擦掉嘴角渗出的血迹，看向顾曼瑶。
“顾总，忘了告诉你。”
我声音沙哑，却透着彻骨的寒意：“当初为了帮你，我不想伤你的自尊，隐瞒身份做了你三年的试药员。”
顾曼瑶如遭雷击。
“你是沈首席？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倒退两步，撞翻了身后的仪器柜。
我没理会她的崩溃，接过汉娜递来的白大褂披在身上，眼神凌厉地看向江天辰。
“封锁现场，保全所有原始数据。”
“把江先生刚才使用的催化剂送去法证科。我要以学术欺诈和故意伤害罪，正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