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雷的生意又赔了钱，回家就跟她要钱。
她说家里没钱了，孙雷就说她把钱藏起来了。
两人吵起来，孙雷动了手。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周瑾喃喃自语。
“我们刚结婚那年，他对我特别好。”
我没接话。
因为我记得，她说过三次同样的话。
回到我家已经是上午十点。
我把她安顿在客房，给她找了套净的睡衣。
“你先休息，醒了我们再聊。”
周瑾点点头，眼睛红肿。
“清清，谢谢你。真的。”
“别说傻话，我们是朋友。”
我关上房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个朋友，我还能帮她多久？
我去厨房煮了粥，又煎了鸡蛋。
周瑾看起来很久没好好吃饭了。
下午两点，她醒了。
我端着粥进去，她坐在床上发呆。
“吃点东西。”
“谢谢。”
周瑾接过碗，眼泪又掉了下来。
“清清，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别这么说。”
我在床边坐下。
“你只是一时被困住了。但这次你必须做决定，不能再回去了。”
“我知道。”
周瑾点头，表情坚定。
“这次我一定离。孙雷那个，我一分钟都不想再忍了。”
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那就好。明天我陪你去找律师，把流程都问清楚。”
“嗯。”
周瑾喝了口粥，突然又哭了。
“清清，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久。
我给她分析离婚后的财产分割，给她看家暴的法律条文。
她一直点头，说这次真的想清楚了。
我看着她坚定的眼神，以为这次真的不一样了。
我陪她聊到半夜，看着她终于睡着，脸上还挂着泪痕。
我轻轻关上房门，心想这次一定要帮她彻底脱离那个魔窟。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照进客厅。
我在厨房煮着咖啡，准备等周瑾起床后一起去找律师。
就在这时，周瑾房间里传来手机提示音。
“叮。”
02
我端着咖啡走到客厅，听见周瑾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醒了。
“早啊，我煮了咖啡，一会儿我们……”
话还没说完，房门被推开。
周瑾拿着手机走出来，脸上的表情和昨晚完全不一样。
她没有昨晚的惊恐和绝望，眼睛里甚至带着点红晕。
“清清。”
她叫我，声音里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怎么了？”
我放下咖啡杯。
“孙雷给我发消息了。”
周瑾咬着嘴唇，把手机屏幕转向我。
微信对话框里，最上面是一个红包。
金额：520元。
下面是一行字：”老婆，对不起，我错了。”
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所以呢？”
“他说他昨天喝多了，不是故意的。”
周瑾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说他压力太大，才会控制不住情绪。”
我看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问。
“你不是说要离婚吗？”
“我……”
周瑾低下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
“他都道歉了，而且这次态度特别诚恳。”
“态度诚恳？”
我冷笑一声。
“你脸上的伤还没好，他一个520红包就能抵消？”
“清清，你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