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屏幕,呼吸一下子乱了,手心全是汗。
办公室的空调开得很足,我却觉得背上发冷。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那串陌生号码发来的第二条短信。
“苏萌,你前夫欠我们的钱,你做不做,都得管点。明天中午十二点前,准备好一百万。到时候会有人联系你。”
一百万。
我感觉心脏被人捏住了一样,口发闷。
“苏姐,开会了。”小唐从外面探头,看见我脸色不对,愣了一下,“你怎么了?”
“我有点不舒服,帮我跟经理请个假。”我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拖出一声刺耳的响,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小唐忙问。
“不用。”我抓起包,“我先回家,有事给你打电话。”
走出公司大门,太阳正毒,空气闷得像罩着一层湿布。我走到街角的梧桐树下,靠着树,重新打开那张照片。
背景是灰扑扑的水泥墙,墙皮脱落,地上乱七八糟地堆着木板和破纸箱,看着像城郊的废旧仓库。光线偏黄,应该是昏暗的光灯。
林浩被按在墙上,嘴角和眉骨破了皮,血顺着下巴往下淌,衬衫领子被人扯得歪斜,脖子上是一圈又紫又青的勒痕。他眼睛睁得很大,里面是明显的惊恐。
我本能地想把手机关掉,假装没看见。
但下一秒,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林浩的事,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麻烦。
经侦支队上午刚打电话让我配合调查,现在林浩又发来“救命”的短信,还有人拿他的命来要挟我出钱。
这背后是什么人,他们要的不止是一百万,很可能还有那五十万的去向,甚至涉及更大的非法集资案。
我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打开通话记录,找到刚才经侦支队打来的号码,犹豫了一秒,按下拨出键。
电话很快接起,是那个沉稳的男声:“喂,苏女士?”
“警官,我是苏萌。”我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平静,“刚才你们说林浩可能和非法集资案有关,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