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禾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我。
“爸，这是你我的。”
“你要是不把房子收回来，不把车给我。”
“今天就把字签了。”
“以后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
我看着那份协议，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赵小禾，你为了钱，连亲爹都不要了？”
赵小禾咬着牙，面目狰狞。
“是你先不把我们当人的！”
小陈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了直播软件。
“跟她废什么话！”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就是那个偷女婿东西，还断儿女活路的恶毒老头！”
“他现在躲在乡下老宅里享清福，不管我们一家三口的死活！”
直播间瞬间涌入了几千人。
弹幕疯狂滚动。
“，这老东西面相就恶毒！”
“连外孙都不管，这还是人吗？”
“这种老东西就该去死！”
“女婿太可怜了，抱抱。”
小陈把手机镜头怼到我脸上，眼神里满是恶毒的快意。
“老东西，你看看大家是怎么骂你的！”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签字，我就让你在全国人民面前社会性死亡！”
“我要让你以后出门都被人吐唾沫！”
赵小禾拿起笔，强行塞进我手里。
“爸，签了吧，别硬撑了。”
“你斗不过我们的。”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支笔，又抬头看着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辱骂。
我慢慢站直了身体，伸手理了理头发。
“好啊。”
我看着镜头。
“既然你想在全国人民面前把账算清楚。”
“那我们就算个明白。”
我拉开随身携带的手提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小陈看到我手里的文件袋，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
但他立刻又强硬起来，对着镜头大喊。
“怎么？你还想抵赖？”
“大家看清楚了，他现在要开始狡辩了！”
我没有理会他，从文件袋里拿出了一叠照片和一个U盘。
我把照片一张张展示在镜头前。
“这是三天前，你在市中心恒通典当行的监控截图。”
“照片里，你把那块金手表当了四万八。”
“这里还有典当行的当票复印件，上面有你的亲笔签名和手印。”
我把U盘扔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U盘里是完整的监控视频。”
“小陈，你自己把手表当了拿去买新款手机，转头就在家族群里造谣是我偷的。”
“你这叫什么？敲诈勒索？还是诬告陷害？”
小陈彻底慌了。
他拿着手机的手开始剧烈颤抖，镜头晃得让人眼晕。
“你……你污蔑我？！”
弹幕已经完全倒戈。
“绝了！贼喊捉贼啊！”
“这女婿太恶毒了吧，自己卖了东西诬陷岳父！”
“还开直播网暴，赶紧报警抓他！”
“刚才骂老头的人呢？出来道歉！”
赵小禾见势不妙，赶紧冲过来想抢小陈的手机关掉直播。
“小陈，你先关了！别播了！”
我一把按住赵小禾的手，目光如炬。
“别关啊。”
“既然开了，就让大家看个全套。”
我从文件袋最底层抽出了两本红艳艳的房产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