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上?”他挑眉。
我岿然不动。
他骤然冷笑,身形暴冲!左勾拳直轰我肋骨,我侧身险险避开。
紧接着一记狠辣右摆拳砸向太阳,拳风呼啸!
我猛地后仰,拳头擦着鼻尖掠过。
陈远舟眼神一凝,轻蔑褪去,多了几分凝重:
“有点东西。但你撑不过三招。”
他再次扑,组合拳狂风暴雨般砸来。招招致命,行云流水。
我身形如燕,一一闪避,脚步稳如泰山,丝毫不乱。
台下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我不是躲,是在狩猎。
陈远舟额头渗汗,呼吸渐乱,怒声嘶吼:“你就只会躲?!”
我依旧沉默。
第五次猛攻,他右肩微不可查一顿——
就是现在
我骤然踏前闯入内围,左拳虚晃引他抬臂格挡,右肩旧伤彻底暴露。
我一拳精准砸在他旧伤处!
“咔——”
一声脆响清晰传遍全场。
陈远舟闷哼惨叫,右臂瞬间软垂,脸色惨白如纸。
踉跄着撞在围绳上,满眼不敢置信。
“你……”
我站在原地,半步未追,语气平淡:“还要打?”
全场死寂。
沈逵整张脸铁青,眼底翻涌着阴毒与惊怒。
陈远舟捂着剧痛的右肩,额角青筋暴起,死死钉在我身上从牙缝里狠挤出来:
“走、着、瞧。”
他被手下半扶半架地狼狈离开,走到门口时,猛地顿步回头。
那一眼,高高在上,阴鸷狠戾。
和当年金銮殿上,他漠然赐我毒酒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下一秒,光头猛地爆发出一声震天吼:“林哥牛——!!”
格斗部瞬间炸开了锅,欢呼声、拍掌声、惊叹声掀翻屋顶。
一群壮汉蜂拥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夸着、叹着,气氛热烈到极点。
我淡淡抬眼,望向沈逵的位置那里空空荡荡。
沈逵,早已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6
当天晚上,我被前台直接叫进了沈逵的办公室。
门一推开,他就斜斜靠在老板椅上,嘴角勾着一抹阴恻恻的似笑非笑。
“挺能打啊,林浮生。”
我垂眸站定,一言不发。
沈逵慢悠悠收了笑,笔往桌上“啪”地一按,声音冷了下来:
“但你是不是傻?陈远舟他爸是市里搏击协会副会长,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你今天把他儿子废在这儿,这健身房,还想不想开了?”
“是他主动踢馆,要和我打。”我语气平静。
“我管谁先动手!”沈逵猛地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
“现在的结果是你把人打废了!人家要投诉!所有责任,全在你!”
他压低声音,字字带威胁:
“林浮生,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能让你卷铺盖滚蛋?”
我垂眸看向他。
他比我矮小半头,仰着头瞪我,眼底凶光毕露。
那副小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