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幻想，全碎了。
连带着他们的未来，一起摔得粉身碎骨。
程野站在门口，面无表情。
前世，他也是这群人里的一个。
看到公告的那一刻，天塌地陷，世界一片黑暗。
那种绝望，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但他不同情这些人。
路是他们自己选的。
贪婪的代价，就要自己承担。
不到一个小时。
整个东关村，都被绝望笼罩。
房价，瞬间。
之前四万多一平的房子，现在挂八千一平，都没人问津。
那些贷款加杠杆，在村里买了房子等着拆迁的人，直接爆仓，倾家荡产。
当初喊得最凶的人，现在哭得最惨。
当天下午。
张卫国带着一群亲戚，堵在了程野的家门口。
和之前的嚣张跋扈不同。
这一次，他们全是哭丧着脸，一见到程野，就直接跪了下来。
“小野！我错了！二舅错了！”
张卫国跪在地上，狠狠抽自己的嘴巴。
“你救救我们！救救你表弟！他借了，等着拆迁款还，现在还不上了，人家要卸他的腿！”
“你手里有钱！你借我们点钱！我们去打官司！去告政府！把规划改回来！”
周围的人，也跟着哭着求他。
“程野，我们知道错了！你帮帮我们！”
“当初是我们鬼迷心窍，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计较！”
程野看着他们，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前世，他走投无路的时候，跪在这些人面前，求他们借点钱吃饭。
他们是怎么说的？
“你自己没本事，亏了钱，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傻子就是傻子，活该穷死。”
“滚远点，别沾了我们的晦气。”
程野从口袋里，拿出购房合同。
扔在他们面前。
“我现在，手里没有现金。”
“所有的钱，都买了房子。”
“就在城西机床厂宿舍，现在政府新规划的CBD核心区。”
“三套房子，现在市场价，一套四百万。”
一群人看着合同，全傻了眼。
他们嘲讽了四个月的傻子，在他们哭着喊着当钉子户的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成了千万富翁。
而他们，守着一文不值的老宅，从千万富翁的梦里，摔进了。
程野收回合同，关上了大门。
门外的哭声，骂声，哀求声，源源不断。
他充耳不闻。
这只是开始。
贪婪种下的因，现在，才刚刚开始结果。
第六章 维权闹剧与特种兵的情报网
地铁改线的公告，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村民的贪念，却点燃了他们的疯魔。
第二天一早。
张卫国带着几十号人，拉着横幅，去了区政府门口静坐维权。
他们喊着口号，说政府欺骗群众，要求恢复原规划，赔偿他们的损失。
结果呢？
不到两个小时，就被警察以非法集会的名义，全部带走了。
带头的张卫国，被行政拘留了七天。
前世，带头去闹的人，是程野。
他被拘留了十五天，出来之后，名声尽毁，找工作都没人要。
这一次，他只是站在远处，拿着手机，录下了全程。
他不是要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