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传津对我的冷漠并不满意。
他掐着我的下巴问我:“你为什么不像一开始的时候跟我吵了?”
我累了,吵不动了。
后来的傅传津变本加厉。
甚至当着我的面跟那些女人做。
那些女人到我面前明目张胆的挑衅我。
我买了国外的机票,准备逃离傅家这座牢笼。
傅传津发现了。
他封锁了整个机场,把我抓回去。
我被他关进了暗无天的地下室。
五年。
整整五年。
我在他的调教下学会了服从,学会了模仿。
那一夜,得知宋云禾结婚的傅传津喝了个烂醉。
他丢给我一套宋云禾以前穿过得保姆套装,我穿上。
又我在最亲热的时候,喊他少爷。
云收雨歇。
他累得呼呼大睡。
而我翻身坐起,从他的西装外套里摸出打火机。
我点燃了那套他最爱的保姆套装,丢到了床上。
熊熊大火吞噬着一切。
别墅的佣人大喊着救火。
我却拾阶而上。
我看到了脚下的深渊。
像一张吞噬我的血盆大口。
纵身一跃,像坠落的蝴蝶。
鲜血在身下的水泥地绽放出绚丽的花朵。
我听到耳边一个声音在喊:
“姜喜,等等我!”
思绪回笼。
我裹紧了身上的风衣。
一辆奢华的劳斯莱斯停在我身边。
车窗降下来,后座的人正是傅传津。
他的胳膊搭在车窗上,侧脸深刻而俊朗,转头看我的目光,复杂而又晦涩。
这不是25岁的傅传津应该有的眼神。
果然,他一开口就是:
“你一定会嫁给我的!”
“毕竟,我们已经做过一世夫妻了!”
车子开走了。
我却依旧站在原地。
他回来了。
他跟我一样也重生回来了。
我拒绝傅传津求婚的事在港城传遍了。
狭窄的出租屋里,我正在画建筑设计图。
我妈打麻将回来,推开门,穿堂风把我那些图纸吹得到处都是。
其中一张到了我妈手里。
她捏着图纸,讽刺一笑:
“你想靠这些东山再起?”
“傅传津那么好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你不懂得珍惜……”
“你对象是谁?楼下那个猪肉佬?”
我头也没抬:“不是。”
我妈冷笑:“你跟你爸一样,一辈子没什么大出息!”
我爸破产后,我妈骂他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没出息。
可我爸至少会出门找活。
她呢?除了打麻将,跟小姐妹喝下午茶,一分钱也没往家里拿过。
前世,我嫁给傅传津后,她更是三番五次的找我要钱,全输在了麻将桌上。
傅传津的母亲经常在我面前阴阳怪气:
“你妈又问你要钱了?”
“幸亏我们傅家家大业大,要换成其他小门小户本养不起你们这家蛀虫。”
我低眉顺眼的提出:“我可以工作的。”
傅母却表示:
“工作?我傅家的儿媳妇出去工作?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死?”
4
接到疗养院护工的电话。
她说:“姜小姐,你爸这个月的疗养费该交了。”
电话挂断,我妈一脸警惕:
“看我什么?我又没钱!”
“是你要送你爸去的疗养院,这钱应该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