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几个保安快步进入。
两个拦住傅年,两个迅速将女孩身上的衣物扒下。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一分钟不到,整套衣服便折叠整齐放在了我面前。
“捐给山区儿童吧。”
我嫌恶地移开眼,又挥了挥手。
一套保洁服丢在了瑟瑟发抖的女孩面前。
“穿上。”
我不近人情,却不是没有人性。
让她光着出去,我做不到,也担心会脏了公司名声。
傅年挣开束缚,看了眼女孩,又无奈地看向我。
“这下你的气算是出了吧。”
“以后我不会给她买衣服了,你别和小姑娘计较。”
女孩红着眼,抽抽噎噎开口。
“都是我的错,姐姐你千万别生傅哥哥的气。”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给你们添麻烦,但姐姐你也得多体谅傅哥哥,他管理公司赚钱不容易,就算没有我,身边还有女秘书、女助理。”
“像今天这样闹到办公室,说到底不太好。”
我支着额头,无奈地笑了笑。
办公室外的秘书办。
傅年的女秘书听了,忙快步进来,冷笑道。
“你嘴里的姐姐,业内谁不得恭恭敬敬称一声温总。”
“我受温总派遣,是温总的人,才不会像你这样对着傅年摇尾乞怜。”
女孩懵了,茫然地看向傅年。
“这不是你的公司吗?”
周围叽叽喳喳响起讨论声。
“公司姓温,关傅年什么事?”
“他不过是靠着联姻攀上温总,这才有资格进入公司当高管。”
“傅家那公司,连温氏的收购条件都够不上。”
傅年脸色难看,艰难地扯出一抹笑容。
“清清,你误会了。”
闹剧终于结束,办公室内只剩我和傅年。
他叹气,仿佛一瞬间被抽了所有力气。
“我小时候,家里条件还不好,连新衣服都穿不上几件。”
“我看到沈清清,就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心生怜悯,就买了几件衣服。”
“放心,以后不会了。”
我这才正眼看向他。
“傅年,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
傅年一愣,张了张嘴。
我抿了口茶几上的咖啡。
“正是因为你的家境,促成了你懂分寸、知进退的性格。”
“我喜欢有自知之明的人,但如果你想用家境卖惨,突破我的底线,我不介意换一个更新鲜、更明理的人。”
傅年脸色唰地白了。
许久,才缓缓点头。
我这才满意,转换了话题。
“听说那姑娘是公司资助的贫困生?”
傅年看向我,又恢复了以往的分寸感。
“没错,沈清清成绩优异,值得。”
我转头看向秘书。
对方立马翻开手上的文件。
“沈清清,南北大学大三生,大二挂科四门,无拿奖学金记录,无竞赛记录。”
傅年的拳头一点点握紧了。
“她是怎么通过公司资助申请的?”
秘书答。
“没查到申请书记录。”
我又看向傅年,似笑非笑。
他立马道。
“我会取消沈清清的资助,并记入公司名单,永不录用。”
我支着头,点了点他的办公桌。
“从明天起,你回傅氏。”
“什么时候把用我副卡刷给沈清清的 50 万赚回来,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