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莲愣了一下,没想到杨水生会这么说。
但看着杨水生眼睛里的关心,她心里一暖,鼻子有点发酸。
多久没人这么真心实意地关心过她了?
“嗯,我知道……”
她低下头,小声应着。
“有福他人是混账了点,脾气不好,说话也难听。”
“可……可当初我刚嫁过来那会儿,他对我还是挺好的。”
“出去打工挣了钱,也记得给我捎块花布,买点头绳……”
“虽说这些年,是变了,可万一去了城里,子好了,他能变回来呢?”
她像是在说服杨水生,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那饭店叫啥名?”
杨水生没再多说,只是继续问道:“具体在城里哪儿?万一以后我去城里,也好有个地方找你。”
“叫什么悦宾楼,听说在县城西关那块儿,挺大的饭店。”白青莲如实说道,“不过有福说,具体行不行,还得等过两天带我去见了人家老板,看看人家要不要我才能定。”
悦宾楼。
杨水生默默记下这个名字。
“嗯,那先恭喜白嫂了。”杨水生端起陶罐,咕咚咕咚把剩下的鸡汤和肉都吃完,擦了擦嘴,“天不早了,白嫂你快回去吧。”
“免得王有福等会儿又找过来,闹得不痛快。”
白青莲看了看外面暗下来的天色,点点头站起身。
可走到门口后,她忽然又停下,转过身来看着杨水生。
“水生……嫂子……好看吗?”
昏暗的光线下,她月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纤细的脖颈和一抹阴影。
她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眼神有些躲闪。
杨水生看着她羞红的脸点了点头,诚实地回答:“好看,非常好看。”
白青莲的脸更红了。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更轻,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那……等嫂子走之前,找个时间……再……再让你好好看看……”
说完,她不敢再看杨水生,转身拉开门,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
“好好看看?”
杨水生愣愣地站在原地,回味着她最后那句带着暗示的话,心里那团火苗又窜了窜。
不知不觉天彻底黑了。
他关好门,盘腿坐在破床上。
静下心来,尝试引导丹田里那仅有的一丝微弱气感,按照《合欢养气诀》的入门路线缓缓运行。
有了昨晚的经验,这次顺畅了不少。
那丝气感如同最细的溪流,艰难却持续地在他体内特定的经脉中游走,每运行一个小周天,似乎就壮大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从那种玄而又玄的入静状态中脱离出来时,惊喜地发现,丹田里的气感,竟然从一丝,变成了两丝!
虽然依旧微弱,远远谈不上凝实,但确确实实增加了,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力量强了不少。
他尝试着调动那两丝气感灌注手臂,随手拿起一手臂粗的硬木柴火,双手握住,轻轻一掰。
“咔嚓——”
木柴应声而断,断口处木茬新鲜。
他甚至没觉得多用劲。
杨水生看着断成两截的木柴,又惊又喜。
这力量,比之前单纯靠身体蛮力,强了不止一筹。
修炼,果然神奇!
就在他沉浸在力量提升的喜悦中时,耳朵忽然微微一动。
他如今耳力敏锐远超常人,隐约听到有细碎的脚步声,正朝着他家这边靠近。
他立刻闪身躲到门后的阴影里,屏息静气。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
“水生?睡了吗?是我。”
是周彩凤的声音,压得很低。
杨水生从阴影里走出来,打开了门。
周彩凤闪身进来,又赶紧把门关上。
跟白天在她家后门那副恨不得贴上去的浪荡样不同。
她这会儿外面罩了件深蓝色的旧外套,拉链一直拉到脖子,捂得严严实实,头发也梳得整齐,看起来就是个正经来找人的村妇。
“凤姨,这么晚还过来?”
杨水生假装不知道她来嘛。
“不是说好了晚上来按摩嘛。”
周彩凤说着,眼睛在黑暗的屋里扫了一圈,确定只有杨水生一个人,这才松了口气。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杨水生都愣了一下的事。
她转过身,背对着杨水生,竟然开始脱那件厚外套。
外套脱下,里面露出的景象。
跟外面那身正经打扮简直天壤之别。
她里面就穿了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纱料短袖衫,领口开得极低,能清楚看到里面的轮廓,峰峦若隐若现。
下面是一条紧紧包着臀的黑色绸缎短裤,短到,露出两条白花花肉感十足的大腿。
这前后反差,大得惊人。
周彩凤把外套随手扔在破凳子上,又从外套内里的暗兜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和一个小油纸包。
玻璃瓶里是晃荡的透明液体,是她家卖的散装烧刀子。
油纸包里是切好的卤猪头肉,香气扑鼻。
“喏,姨对你够意思吧?”
“还给你带了加餐。”
周彩凤转过身,扭着水蛇腰走到破桌子边,把酒和肉放下,冲着杨水生抛了个媚眼。
那薄纱衫下的身子随着动作轻轻颤动,风光无限。
杨水生心里暗笑,这女人,倒是会来事。
他走过去,伸手就去拿油纸包里的肉:“凤姨真是菩萨心肠,那我就不客气了。”
“啪!”
他手才伸到一半,手背却被周彩凤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急啥?”
周彩凤斜睨着他,手指在他手背上划了一下,痒酥酥的。
“说好了先按摩,姨这腿还疼着呢。”
“要是你按得不好,没效果,这肉和酒,你可一口都别想碰。”
她凑近些,几乎贴着杨水生的耳朵,吐气带着一股酒气,看来来之前就喝了一点,声音又媚又黏。
“可要是你按得好,真把姨伺候舒坦了……姨保证,把你喂得饱饱的~~”
她把喂得饱饱的几个字,说得又慢又重,意有所指。
杨水生看着她近在咫尺,泛着红晕的脸,和那薄纱下呼之欲出的饱满,喉结动了动,但眼神依旧清明。
“行,那凤姨你先去床上躺着,把裤子卷上去点,我好给你按。”
周彩凤闻言,脸上露出得逞的笑,扭着身子走到床边,侧身躺了上去。
她故意慢吞吞地卷起那紧身的黑色绸缎短裤,一直卷到,露出整条丰腴雪白的大腿,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
她摆了个自认诱惑的姿势,眼波流转地看着杨水生。
“来吧,水生,让姨看看你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