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心虚了一下。
他还偷了许渊旗的上学期的课表发给明钦。
莫名又心虚了一下。
既然如此，许渊哲突然有了灵感，点开他弟的那张照片。
这不是瞌睡来了递枕头！
点击图片，转发。
不许：在认真上课，姐姐。
不许：【乖巧小兔.jpg】
对面的人似乎就在等他的消息，几乎是秒回。
玻璃易碎：在认真上课还能回我消息？【怀疑.jpg】
玻璃易碎：桌子上还没有课本？真的有认真吗？
许渊哲眉头又不由得微微拧紧。
这人真的好难应对啊。
人力资源副总的声音又渐渐弱下去。
“好好说话，别一会儿声音大一会儿声音小的。”许渊哲头都没抬，撂下这句话，拿起手机打字。
虽然他没抬头，话里话外却暗示着他有在听。
李秘书贴心地上前帮人力资源副总调整了一下领口别着的麦克风：“王总正常的说话就行，麦克风会收音的。”
这位副总是上个月刚从子公司调上来的，第一次参加这种高层会议，还有些不太适应。
许渊哲编辑好消息，点击发送。
不许：今天教授希望我们跟着他的思路去推理公式，不要不动脑子只会背公式，所以让我们都把课本收起来了。
不许：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玻璃易碎：哇！教授的思维好超前！
玻璃易碎：所以你会了吗？
玻璃易碎：需要姐姐给你开小灶吗？我当年可是教授的得意门生哦！【小狗得意.jpg】
不知道为什么，许渊哲甚至能想象到她现在发这条消息的表情。
大概和这个表情包一样，得意又臭屁。
许渊哲哂然一笑。
不许：不劳烦姐姐了，我有很认真的学习。
玻璃易碎：这样啊……【小狗失落.jpg】
许渊哲看见那只垂着头头顶一片灰色的小狗，心头一动。
不许：但还是有一个小问题没太弄懂，不太好意思请教教授。
不许：周末来找你的时候，可以教教我吗？
玻璃易碎：好呀！好呀！【小狗得意.jpg】
不知不觉，她就在CBD这样坐到了下午。
时不时和“许旗”发发消息，又刷了一会儿视频。
直到金黄色的阳光透过玻璃射入咖啡店，洒了她满桌的夕阳，她才意识到，已经到傍晚了。
她得走了，不然就会因为赶上晚高峰堵在路上。
拎起包正准备离开。
占了咖啡店位置一下午，明钦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决定打包几个蛋糕走。
“一个草莓淡油蛋糕，一个比利时生巧奥利奥酪，再来一个开心果巴斯克。”她站在冰柜前，手指在冰柜的前点动，最后满意地一笑：“就这些啦！”
店员认识明钦，记得她是在楼上工作的，笑着问她：“好久没来了？是休年假了嘛？”
明钦笑意一僵，很多事情不太好和外人说，只能尴尬地转移话题：“帮我打包，再放点冰，我带走。”
店员一边动手打包，一边又闲聊道：“是带给公司的同事吗？”
以前她经常来这家店给公司的人带下午茶。
明钦知道店员没有恶意，只是随口一问，正准备随口一答。
“明钦？你怎么来这里了？”惊讶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她脸色瞬间冷了下去，催促店员：“麻烦快一点，我着急。”
店员意识到气氛不对，动作也快了些。
可身后的男人并没有放过她，居然主动凑上来：“你怎么回来也不跟我们打个招呼啊？虽然你离开了公司，但也还是可以上来喝杯茶聊聊天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