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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背僵了一下，随即迅速冷静下来。
这种话，信了就是傻子。
“沈总，您这演技不去拿个影帝真是可惜了。”
“合同里可没写还得陪您演替身戏，得加钱。”
沈时序直起身，拉开距离。
“回去，酒会要结束了。”
接下来的子，我忙得脚不沾地。
虽然名义上是助理，但沈时序真的丢给我一堆繁杂的数据分析和评估。
他似乎是在考验我。
好在，我前世就是顶级的分析师。
这点活儿对我来说不算难。
但我必须装得吃力一点。
毕竟，一个在豪门里混吃等死的假千金，不应该懂这些。
然而，季家似乎并不打算放过我。
季母约我见面，地点选在了一家私密性极高的会所。
我准时到达时，桌上已经摆好了一份文件。
季母抬起下巴，把文件往前一推。
“签了它。”
我拿起文件扫了一眼，直接笑出声。
这是一份“自愿放弃所有权声明”，要求我退回那五百万和公寓、车子。
理由是，我利用这些财物对季家名誉造成了损害。
“季夫人，您没开玩笑吧？”
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搅动着咖啡。
“钱进了我的兜，就是我的。”
“您见过喂出去的骨头，还能让狗吐出来的？”
“颜若！”
季母一拍桌子。
“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哪一点像我们季家养出来的女儿？”
“你攀附沈时序，不就是为了报复我们吗？”
“您高估自己了。”
我收敛了笑容。
“我攀附他，是为了钱。”
“至于报复……只要你们不出现在我面前，我连想起你们都嫌浪费脑细胞。”
季母冷笑一声，从包里翻出一叠照片扔在桌上。
照片上，是我出入沈氏集团以及和沈时序进出各种场合的抓拍。
其中有几张角度极其暧昧，看起来像是在亲吻。
季母端起咖啡杯。
“这些照片如果流传出去，沈家的名声会被你毁掉。”
“沈家老爷子最注重颜面。”
“如果他知道沈时序被一个假千金耍得团团转，你觉得你的年薪还能拿得到吗？”
我看着那些照片，陷入了沉思。
倒不是害怕，而是这些照片拍得真不错，沈时序那张侧脸简直完美。
“开个价吧。”
我语气松动。
季母以为我怕了，姿态摆得更高。
“把钱退回来，滚出这个城市，永远不要回来。”
“否则，我就让全国都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
“如果您能把照片原图发给我，我也许会考虑。”
我真诚地看着她。
“你……”
季母话还没说完，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沈时序推门进来，身后跟着几个西装男。
他径直走到我身边拉开椅子坐下，手指划过桌上的照片。
“拍得不错。”
他评价道。
季母手一抖，咖啡洒在桌上，猛地站起来。
“沈总，您听我解释……”
沈时序没理她，转头看我。
“她开价多少？”
“五百万加一间房一辆车，外加让我人间蒸发。”
我如实回答。
沈时序点了点头，对身后的助理示意。
两分钟后，季母的手机响了。
她接通电话后，脸色变得惨绝人寰。
“季夫人，季家的几笔核心信贷似乎出了一点小问题。”
“我想，比起这些照片，您可能更需要那五百万去填补漏洞。”
沈时序直接下达了逐客令。
季母手撑着桌子，求救般地看着我。
“若若，你快帮妈跟沈总求求情……季家不能倒啊！”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学着她曾经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季夫人，既然要破产了，就留点尊严。”
“骨子里卑贱的人，就算爬得再高，老天爷也会收回去的，您说是吧？”
她听着这些曾经用来羞辱我的话，脸色瞬间煞白，嘴唇直哆嗦。
“半个小时前，我们两清了。”
“现在，我是沈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