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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死死咬住嘴唇,强忍着把手机捏碎的冲动。
“哥,我答应你。”
“明天上午我去办过户。”
沈耀祖在电话那头狂妄地大笑起来。
“早这么听话不就行了?非要挨顿收拾才长记性!”
电话挂断的瞬间,我脸上的怯懦一扫而空。
我翻开通讯录,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喂,您之前说想买我那套顶层复式,还作数吗?”
对面大嗓门传了过来。
“作数啊大妹子,怎么,想通了肯卖了?”
我攥紧拳头,冷声开口。
“卖!价格按您之前说的,折价百分之三十我认了。”
“但我家的情况有些棘手,里面住着几个不要脸的无赖,可能不太好清场。”
龙哥听完,不在乎地大笑起来。
“大妹子,你这就外行了。”
“对付无赖,就得用更无赖的办法。”
“只要手续合法,剩下的事你甭管。”
我立刻带着房产证出门,连夜找龙哥签了买卖合同,把所有手续交接清楚。
既然他们要耍无赖,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狠人。
凌晨两点。
沈耀祖他们还在睡梦中呢,门外突然传来电锯声。
“砰”的一声巨响,龙哥叼着雪茄,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身后的小弟们扛着一堆花圈纸人,直接往客厅中央堆。
王丽尖叫着从卧室冲出来。
“你们谁啊!大半夜闯进别人家,抢劫啊!”
沈耀祖怒吼。
“滚出去!再不滚我马上报警!”
龙哥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把脚重重搭在茶几上。
“报啊,赶紧报。”
“老子回自己家,警察管得着吗?”
龙哥冷笑出声,从怀里掏出大红的房产证。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这房子现在过户到老子名下了!”
“沈晓已经把房子卖给我了。”
“现在,这里老子说了算!”
沈耀祖看到上面写着龙哥的名字,他整个人都傻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
“那贱人明明答应过户给我的!”
龙哥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少他妈废话!”
“给你们十分钟,带着你们的破烂滚蛋!”
沈耀祖气急败坏地掏出手机,拨通了我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他的咆哮声就传了过来。
“沈晓你个千刀万剐的贱人!”
“你竟敢把我的房子卖给别人!你赶紧把钱退给他们,把房子给我要回来!”
我压抑了一整天的恶气终于痛痛快快地吐了出来。
“你的房子?”
“沈耀祖,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那是我全款买的房,我想卖给谁就卖给谁,你管不着。”
沈耀祖气得破音。
“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让去你老公公司拉横幅!让你全家都不得安宁!”
我冷笑出声。
“去啊,随便去。”
“的借条我已经报警了,警方已经立案调查。”
“你借的钱,一分都落不到我头上。”
“你现在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找房子搬家吧!”
“再晚一步,说不定他们连棺材都给你准备好了!”
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把他的号码拉黑。
5
挂断电话没多久,龙哥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大妹子,你家这群极品还真是让我开了眼了!”
“那老太婆跟个泥鳅似的,还没碰到她就往地上一躺,扯着嗓子喊非礼。”
“你嫂子更绝,谁往前走一步,她就捂着肚子满地打滚,非说我们把她儿子吓掉了。”
“你那个哥哥就躲在两个女人屁股后面,举着个破手机录像。”
我听得直发笑,这确实是他们一家子能出来的事。
为了占我的房子,连脸皮都可以撕下来踩在脚底下。
“龙哥,是不是很难办?”
“要是实在不行,咱们走法律程序强制执行吧。”
龙哥在电话那头突然暴笑出声。
“难办?”
“大妹子,你太小看哥哥我了。”
“我这行十几年,碰到的无赖多了去了,对付这种不要脸的,咱们就得比他们更不要脸。”
“你放心,我保证让他们求着搬出去。”
“你过来一趟,哥哥带你看场好戏。”
我穿上外套,开车直奔小区。
刚来到门口,就看到龙哥几个小弟已经把配电箱给拉了,就连水管也给掐了,门锁也被彻底焊死。
龙哥指了指配电箱和水阀。
“电表我给拔了,水阀卸了,网线直接剪断。”
“里面现在就是个铁王八壳子。”
屋内传来王丽惊呼声。
“怎么突然停电了?”
“耀祖,你快去看看是不是跳闸了!”
沈耀祖用力拧动门把手。
门锁发出咔哒的声音,门却纹丝不动。
“怎么回事?门怎么打不开了?”
他用力撞了两下,门板依旧死死闭合着。
“外面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慌乱,冷笑出声。
“别白费力气了。”
“你们不是喜欢这套房子吗?”
“不是死活都不肯搬走吗?”
里面瞬间炸开了锅。
沈耀祖疯狂地砸门,砰砰作响。
“沈晓!你个贱人!赶紧把门给我打开!不然老子弄死你!”
我看着门框上被焊得死死的几粗钢筋,笑得格外痛快。
“门我已经焊死了,水电网全断了。”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在这里住,那就在里面住一辈子吧。”
王丽在里面尖叫起来。
“沈晓你疯了!我肚子里还怀着你们老沈家的种!”
“要是饿坏了我儿子,你担待得起吗!”
我妈也疯狂拍打门板。
“人啦!亲闺女要把亲妈活活饿死在屋里啊!”
我懒得听他们无能狂怒的嚎叫。
“省省力气吧,你们什么时候愿意搬出去,什么时候再谈开门的事。”
听着里面乱作一团的动静,我痛快地吐出一口浊气。
对付这种人,不把他们到绝路,他们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既然他们非要耍无赖,那就让他们好好尝尝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
6
两天后,沈耀祖他们终于撑不下去了。
“开门!快开门啊!”
“我们搬!我们今天就搬!”
这两天断水断电断网,连马桶都冲不了。
王丽在里面哭得嗓子都哑了。
“沈晓!算我求你了,我肚子里还有孩子啊!”
“再不喝水,我儿子就要死在里面了!”
我妈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虚弱的呻吟。
“造孽啊……我要饿死了……”
沈耀祖疯狂砸门,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龙哥!给我们三天时间搬家!”
“我们马上打包东西滚蛋,这房子我们不要了!”
见好就收的道理我懂。
真把孕妇饿出个好歹,倒霉的还是我。
我冲龙哥点了点头。
龙哥挥手,小弟立刻拿切割机上前。
厚重的防盗门被从里面猛地推开。
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扑面而来。
沈耀祖一家三口连滚带爬地挤了出来。
三人头发油腻打结,满脸污垢。
王丽挺着大肚子,直接扑向角落里小弟吃剩的半份外卖。
她连筷子都顾不上拿,用手抓起冷透的剩饭就往嘴里塞。
我妈抢过半瓶矿泉水,仰起头疯狂灌进喉咙。
呛得剧烈咳嗽,眼泪直流。
沈耀祖饿得双腿发软,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缓过一口气后,他恶狠狠地瞪着我。
他抹了一把嘴边的酸水,咬牙切齿。
“沈晓,你真够狠的!”
“你给我等着!走着瞧!”
“这破房子老子还不稀罕住了!”
“就当是我这个当哥的,大发慈悲送给你了!”
我听得直反胃。
我全款买的房子,好心借给他当婚房。
什么时候变成他的了?
龙哥一脚踹在墙上,震得沈耀祖浑身一哆嗦。
“少他妈废话!给你们三天时间,把破烂全搬走!”
沈耀祖吓得缩了缩脖子,拉着我妈和王丽灰溜溜回去收拾屋子去了。
解决完这群吸血鬼,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卖房的钱足够我在市区重新买一套小公寓。
第二天下午,老公便疯狂给我打电话。
“晓晓,你快回来!”
“你那个畜生哥哥,带着你妈和你嫂子,跑到咱们家来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们去什么?”
老公气得声音发抖。
“他们连夜坐高铁过来的!,一进门就往沙发上一躺耍无赖。”
“妈刚出院身体没恢复,又被气得直哆嗦!”
“你哥脱了鞋脚搭在茶几上,说这是他妹妹的家,他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我浑身血液直冲头顶。
指甲死死掐进掌心。
这群无赖!
老公在电话那头急得团团转。
“我刚才要报警,你妈就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晓晓,你赶紧回来吧,家里快被他们掀翻了!”
7
我连忙开车赶回家,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客厅里一片狼藉,沈耀祖瘫在沙发上,脚直接翘在茶几上。
旁边扔着一地瓜子壳香蕉皮,还有几个啤酒罐。
听见开门声,他懒洋洋地掀了一下眼皮。
“哟,咱们的沈大小姐终于舍得露面了?”
“我还以为你连这婆家都不要了呢。”
我强忍着冲进厨房拿刀的冲动。
转头就看到王丽挺着大肚子,身上穿着我的真丝睡衣,手腕上戴满了我的首饰。
“看什么看?你把我们的房子卖给黑社会,我穿你两件破衣服怎么了?”
我妈坐在旁边沙发上,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破口大骂。
“老娘生你养你,你倒好,联合外人把亲哥哥往死里!”
“我告诉你沈晓,今天你要是不把房子给我们解决,我们赖在这不走了!”
我转头看向角落。
婆婆脸色惨白,捂着口大口喘气。
老公,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然已经忍到了极限。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大门怒吼。
“滚!”
“立刻给我滚出去!”
“你们这是私闯民宅,信不信我马上报警把你们全都抓起来!”
沈耀祖听完,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夸张地大笑起来。
“报啊!你现在就报!”
“警察来了我倒要好好问问,亲哥哥带着亲妈来亲妹妹家里走亲戚,犯了哪条王法?”
“你把我们赶出家门,害得我们无家可归,我们来投奔你有什么错?”
王丽也跟着帮腔,扯开嗓门尖叫。
“就是!你报警抓孕妇啊!”
“警察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躺在地上说肚子疼!我让你们全家赔得倾家荡产!”
沈耀祖几步走到阳台,一把推开窗户,作势就要往外喊。
“你不报警是吧?那我来帮帮你!”
“我让这整个小区的人都来看看,你沈晓到底是个什么贱货!”
“嫁了人就不认娘家,偷汉子卖房子,现在还要把亲妈亲哥哥上绝路!”
“我让你们一家子都在这片抬不起头来!”
“让那个老太婆出门就被邻居戳脊梁骨骂死!”
“你住口!”
老公猛地冲上去,却被沈耀祖一把狠狠推开。
婆婆见状,急火攻心,整个人直挺挺地往下滑。
“妈!”
老公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扑过去扶住婆婆。
我看着婆婆痛苦抽搐的模样,心脏像被一只铁爪死死捏住。
婆婆刚抢救回来,医生嘱咐绝对不能再受半点。
如果今天任由他们这么闹下去,婆婆这条命可能真的保不住了。
我不能拿婆婆的命去赌这群无赖的下限。
我死死咬着牙,口腔里瞬间弥漫起浓烈的血腥味。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剧痛让我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滚的怒火和恨意。
一步一步走到沈耀祖面前。
在他们得意洋洋的注视下,我缓缓低下了头,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和妥协。
“说吧。”
“你们到底想怎样?”
8
沈耀祖见我终于服软,猛地拍了一下大腿,笑得前仰后合。
“你嫂子怀的可是咱们老沈家的独苗,被你找来的那些流氓一吓,当场就动了胎气。”
“这精神损失费,营养费,安胎费,怎么着也得凑个整。”
他伸出五手指,在我面前嚣张地晃了晃。
“把你卖那套复式的钱,一分不少地全转给我。”
我猛地抬起头,气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你疯了吗!那是我卖房的钱凭什么给你!”
王丽在一旁冷笑出声。
“凭什么?就凭你是个嫁出去的赔钱货!”
“娘家的东西本来就该留给你哥,你偷偷把房子卖了,这笔钱就当是补偿我们了。”
我妈也跟着帮腔,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就是!你个没良心的东西!让你拿点钱给你嫂子安胎怎么了?那是你亲侄子!”
“你要是不给,我们今天就不走了!”
沈耀祖索性脱了外套,往沙发上一扔,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听见没?不给钱,我们就赖在这儿住一辈子!”
“你婆婆这身体,能经得起我们天天闹?”
“我倒要看看,是你硬气,还是你婆婆的命硬!”
这群吸血鬼,简直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只手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转头,对上老公通红的眼眶。
他冲我摇了摇头,声音带着隐忍。
“晓晓,别冲动。”
我看着躺在沙发上气若游丝的婆婆,心脏像被刀割一样疼。
我死死咬住嘴唇,强行咽下这口恶气。
“好,我给。”
“但大额转账有限制,明天早上我转给你们。”
沈耀祖一听,立刻喜笑颜开。
“这可是你说的!明天钱要是没到账,老子就把这房子拆了!”
第二天一早,沈耀祖迫不及待地砸门催促。
“赶紧的!转账!”
“有了这笔钱,我就能给儿子买套大点的学区房了!”
“到时候儿子生下来,就能上最好的学校,直接赢在起跑线上!”
我妈也喜笑颜开,拍着大腿直呼祖宗。
“哎哟,我的大孙子终于有着落了!”
“晓晓啊,你也别怪妈偏心,谁让你是个丫头片子呢。”
“能给你哥出点力,那是你的福气。”
看着他们这副丑恶的嘴脸,我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我双手环,冷冷地看着沈耀祖,像在看一个小丑。
“买学区房?”
“给你的宝贝儿子买?”
沈耀祖得意地扬起下巴,嚣张极了。
“废话!老子的种,当然要住最好的房子!”
我轻笑出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哦?”
“你居然不知道?”
9
“知道什么?”
沈耀祖愣了一下,眉头拧成个死结。
我和老公对视一眼,直接嗤笑出声。
我从包里抽出一张复印好的孕检单,甩在沈耀祖那张大脸上。
“你自己睁大狗眼看看上面的期!”
“嫂子怀孕三个月,可你两个半月前才从外地出差回来!”
“这中间差了半个月,你猜猜,这孩子到底是哪个野男人的?”
沈耀祖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
他一把抓起孕检单,死死盯着上面的字,手抖得像筛糠。
“王丽!你个贱货!你给老子戴绿帽子!”
沈耀祖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扇在王丽脸上。
王丽被打得一个踉跄,直接摔在沙发上,捂着脸尖叫起来。
“沈耀祖你敢打我!我没有!这孩子就是你的!”
“放屁!老子出差大半个月,你一个人在家怀的孕?你当你是圣母玛利亚啊!”
沈耀祖双眼猩红,死死掐住王丽的脖子。
王丽拼命挣扎,被急了,王丽也彻底撕破了脸,破口大骂。
“沈耀祖你个废物!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要不是看在你妈愿意出钱买房的份上,我能看上你这个要钱没钱,要本事没本事的窝囊废?”
“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天天就知道啃老吸妹妹的血,跟你睡在一张床上我都嫌恶心!”
这番话精准踩中了沈耀祖的痛处。
他彻底失去了理智,抡起拳头就往王丽身上砸。
“贱人!老子打死你个破鞋!”
拳头如雨点般落下,王丽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客厅。
我妈吓得瘫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去拉架。
“别打了!别打了!我的大孙子啊!”
可沈耀祖早就打红了眼,转身狠狠踹向王丽的肚子。
“啊!”
王丽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鲜红的血顺着她的蜿蜒流下,很快染红了沙发垫。
沈耀祖这才停了手,看着满手的血,吓得连连后退。
救护车把王丽拉走的时候,她已经痛得晕了过去。
我和老公也跟去了医院。
抢救室外,医生拿着病危通知书走出来,面色铁青。
“孕妇腹部受到重击,孩子没保住,大人也需要立刻手术。”
沈耀祖不仅没有半点愧疚,反而冷哼出声。
“没保住就没保住!反正也是个野种!”
医生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
“什么野种?你们连常识都没有吗?”
“医学上的妊娠周期,是从孕妇最后一次来月经的第一天开始算的!”
“实际受孕时间本来就比孕周晚两周左右!”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沈耀祖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净净。
他猛地转头看向我,五官扭曲在一起。
“沈晓!你故意耍我!”
“你害死了我儿子!我了你!”
他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
突然几个警察直接将沈耀祖按在墙上,戴上了手铐。
我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耍你又怎样?”
“我今天不仅要耍你,还要送你进去踩缝纫机。”
“你偷卖我几十万黄金首饰的事,我已经立案了。”
“还有王丽剪我刹车线,涉嫌故意人未遂,我也重新了。”
“你们俩,就去牢里好好做对苦命鸳鸯吧。”
沈耀祖疯狂挣扎,破口大骂。
“沈晓你个毒妇!我是你亲哥!”
我妈从病房那边跑过来,看到这阵势,嗷的一声扑向我。
“你个千刀的!你要死你哥啊!我打死你!”
她扬起手就要扇我。
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甩开,反手掏出一叠复印件砸在她脸上。
“打我之前,你还是先看看这个吧。”
纸张散落一地,上面全是借条。
“沈耀祖在外面赌博,借了一百五十万的。”
“他填的紧急联系人和担保人,全是你。”
“的催收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你还是想想怎么面对那些要账的吧。”
我妈看着地上的借条,双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一个月后,法院的判决下来了。
沈耀祖因罪和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被判了八年。
王丽的娘家人为了不让她坐牢,东拼西凑退还了卖首饰的钱,提出了保释。
出来后第一件事,王丽就和沈耀祖离了婚,连夜搬回了老家。
至于我妈。
她每天都被堵门泼油漆。
为了还债,她卖了老家的房子,天天去天桥底下捡破烂。
五十多岁的人,头发全白,背也驼了,看起来比七十岁的老太太还要沧桑。
而我和老公,换了新房子,带着婆婆去三亚度了个长假。
没有吸血鬼的子,连空气都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