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
他突然笑了，笑得特别难看：「都看到了…」
11
回程路上，顾寒川一句话都没说。
他开车特别快，我系着安全带，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到家后，他直接上楼去了书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站在楼下，不知道该不该跟上去。
然后我听到里面传来砰砰砰的声响。
是摔东西的声音。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上楼敲了敲门。
「顾寒川？」
没人回应。
我推开门。
书房里一片狼藉，书散了一地，酒瓶碎了一地。
顾寒川坐在地上，背靠着墙，眼眶通红。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你…怎么进来了？」
「我…我听到声音…」
他低下头，声音哑得厉害：「出去。」
我没动。
他又说：「出去！」
我还是没动。
然后我听到他说：「她怎么能这样对我…」
他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等了她那么多年…她怎么能…」
我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你真的很喜欢她？」
他点头，眼泪掉下来了。
我从来没见过顾寒川哭。
从小到大，他都是冷冰冰的，像个机器人。
现在他哭了。
为了另一个女人。
我突然觉得自己挺可笑的。
我是他的妻子，却要安慰他为别的女人哭。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说了：「要不…我陪你去把场子找回来？」
顾寒川抬起头，看着我。
眼里闪过一丝光。
「你说什么？」
「我说，我陪你去把场子找回来。」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她不是有男朋友吗？那我们也秀恩爱给她看啊。气死她。」
顾寒川盯着我，好久才说：「你…愿意帮我？」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说，「而且你给的跑腿费挺高的。」
他突然笑了。
虽然眼睛还是红的，但他笑了。
「好。」
12
第二天，我在客厅吃早餐。
李秘书匆匆进来，手里抱着一堆礼盒。
「少夫人，这些是要送给林小姐的。」
我差点被粥呛到：「什么？」
「大少爷让我送过去，说是…」李秘书看了看礼单，「爱马仕的包、卡地亚的手表、还有一套珠宝首饰。」
我放下勺子：「他疯了？」
李秘书尴尬地笑：「大少爷说，不要误会，只是朋友关系…」
我服了。
昨天才被人家当面羞辱，今天就送礼物？
这是什么恋爱脑？
李秘书走后，豪门太太们来串门。
「听说顾少爷又给林小姐送礼物了？」
「可不是嘛，都被人家甩了，还送。」
「这也太卑微了吧。」
我坐在旁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都替他丢人。
等太太们走了，李秘书又偷偷来找我。
「少夫人，我能问您个事吗？」
「说。」
「大少爷让我每天汇报林小姐的行踪…您要不要，劝劝他？」
我冷笑：「关我什么事。」
「可您是大少爷的妻子啊。」
「名义上的。」我说，「他爱送就送吧，反正花的不是我的钱。」
李秘书叹气：「唉…」
13
之后的子，顾寒川每隔几天就要去林晚晴那里。
名义上是“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