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傻的…」他说，「喜欢一个人那么多年，结果人家本不在乎我。」
我坐在他对面：「那你还要继续喜欢下去？」
「我也想放弃…」
「那就放弃啊。」
「可是…」他看着我，「放弃之后呢？」
我耸肩：「放弃之后，就自由了啊。」
他盯着我，突然说：「你说得倒轻松。」
「本来就很简单。」我说，「喜欢一个人，如果她让你痛苦，那就不喜欢了呗。」
顾寒川笑：「你没喜欢过人吧？」
我一愣。
阿成的脸闪过脑海。
但我没说。
顾寒川突然抓住我的手。
我吓了一跳：「你什么？」
「沈知意…」他的眼神很认真，「你说，如果我放弃她，会不会有更好的？」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盯着我，等着我回答。
我咽了咽口水：「会…会吧…」
16
从那天之后，我开始主动哄顾寒川。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有天晚上，他又在书房加班。
我去厨房煮了碗馄饨，端进去：「吃点东西。」
他抬头看我，有点意外：「你做的？」
「嗯，手艺不好，凑合吃吧。」
他尝了一口，说：「挺好吃的。」
我笑：「真的假的？」
「真的。」他看着我，眼神很温柔。
后来他玩游戏，我就在旁边陪他。
虽然我不太懂，但看着他打怪也挺有意思的。
「你往左！左边有个怪！」我喊。
「知道了。」
「死了死了！你怎么这么菜！」
「…我哪里菜了。」
我们一起笑。
有一次，顾寒川又提起林晚晴。
「她今天发朋友圈了，和那个男的去旅游…」
我打断他：「行了行了，别说了。」
然后我学着林晚晴的语气说：「哟，顾少爷，又来看我啦？」
还捏着嗓子，特别做作。
顾寒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特别大声。
「你…你怎么学得这么像？」
「因为她每次都这样啊。」我继续学，「配不上川哥的女人。」
顾寒川笑得更厉害了。
笑完，他突然说：「你比她可爱多了。」
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他说我可爱。
我心里一甜。
那天晚上，顾寒川又喝多了。
我扶他回房间，他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拉着我的手。
「知意…」
「嗯？」
「别走…」他声音很轻，「陪陪我。」
我看着他，心里乱成一团。
最后，我鬼使神差地说：「好。」
17
那晚我说了“好”之后，顾寒川就睡着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心里乱糟糟的。
第二天醒来，他已经不在房间了。
我下楼吃早餐，他坐在餐桌旁看报纸。
「早。」他说。
「早…」
气氛有点尴尬。
过了几天，顾寒川突然说要带我去参加一个酒会。
「林晚晴也会去。」他说。
我一听，来劲了：「行啊，去看热闹。」
酒会在一个高级会所举行。
我换了件新买的礼服裙，顾寒川看着我，眼神有点不一样。
「很好看。」
我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