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局从来没有发过这种证书。”
“上面的公章是伪造的。”
“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加一等。”
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停滞了一秒。
随后疯狂滚动。
“!惊天大反转!证书是假的?”
“破坏国家极危植物?那可是要判重刑的!”
“我刚才查了那个李建国,真的是市林业局局长!”
“这下主播踢到铁板了!”
“三个亿的损失?这猪肉怕是吃不起了。”
二舅妈看着弹幕,她的脸色瞬间惨白。
手一抖,手机掉在沙地上。
我爸急了,他冲上前去推搡陈队长。
“你们放开小鹏!”
“我是林枫的爹,这片地我说了算!”
“那钥匙是我给小鹏的。”
“我们是一家人,算什么破坏?”
陈队长扣住我爸的手腕,将他推开。
“后退!妨碍公务,再动一下连你一起抓!”
我爸被特警的气势吓住。
他后退了两步,转头死死盯着我。
“林枫!你哑巴了?”
“快跟警察说这是个误会!”
我没有理他。
转身走向一号实验田。
几位老专家正跪在沙地上。
他们小心的捧起被猪啃断的植物残。
一位老专家老泪纵横。
双手剧烈颤抖。
“这是抗旱沙柳变种的母本啊!”
“全国就这一株存活!”
“五年!五年的数据全没了!”
“这群畜生!”
“这是在挖我们国家的啊!”
李局长面色铁青。
他拿出录音笔和记录本。
“刘老,初步估计损失有多少?”
刘老咬着牙,指着满地狼藉。
“一号实验田占地五十亩。”
“种植的全部是基因库里的绝密品种。”
“光是培育成本就超过五千万。”
“算上科研数据的断层、后续恢复的费用。”
“三个亿只少不多。”
王小鹏被押在一旁。
听到这个数字,双腿一软。
他直接跪在沙地上。
“三个亿?”
“你们抢钱啊!”
“就是些破草!”
我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破草?”
“这些抗旱沙柳一旦培育成功,可以大面积推广。”
“能解决西北几百万亩荒漠化问题。”
“它们能防风固沙,能改善生态,能造福子孙后代。”
“你那十万头猪,连它们的一须都比不上。”
推土机司机坐在驾驶室里。
看到这阵势,吓的直接拔了车钥匙。
他举起双手走下来。
“警察同志,我就是个雇来的司机。”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陈队长示意特警将司机控制住。
“带回去,慢慢审。”
我指着那块被砸掉一个角的墓碑。
“陈队,他刚才还恶意破坏烈士墓碑。”
“这块碑,是市里为了表彰我恩师老刘特批设立的。”
陈队长的眼神变得更加凌厉。
“数罪并罚。”
“王小鹏,你这辈子算是走到头了。”
远处,十万头黑猪还在肆虐。
李局长立刻拨通了电话。
“马上调集防疫站和农业局的人过来。”
“带上枪和隔离网。”
“必须把这些猪全部控制住,绝不能让它们进入二号实验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