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我握手，力度恰到好处。
“关注您很久了。”
“秦总客气。不知道找我什么事？”
“开门见山。”
他把一份资料推到我面前。
“我想您创业。”
我翻开资料。
天使轮五千万。估值两个亿。占股25%。
条件非常好。好到不太正常。
“秦总，我还没确定要创业。”
“但您肯定在考虑。”
他端起咖啡杯，慢慢喝了一口。
“以您的能力和资源，继续给别人打工，太可惜了。”
“您怎么知道我离职的？”
“业内的消息传得快。而且说实话——”
他放下咖啡杯，看着我。
“您在原公司的遭遇，很多人都看在眼里。”
我没接话。
“那个顾晨阳，不过是个靠关系上位的人。他配不上那个位置。”
“秦总对我们公司的事挺了解。”
“做的，最重要的就是看人。”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
“沈先生，我知道您在犹豫什么。您担心创业会影响到原公司，担心那些跟着您的员工会承受压力。”
他顿了一下。
“但您想过没有，如果您不走出这一步，那些真正有能力的人，永远都要受制于不配领导他们的人。”
这句话钉在了桌面上。
我没有当场答应，只是收下了他的名片。
离开咖啡厅，我在街上走了很久。
创业这个词，对我来说不陌生。
五年前我就过一次。
但那次身边有林筱雅。我们是夫妻，是搭档，是可以把后背交给对方的人。
现在呢？
现在我们连陌生人都不如。
陌生人至少不会在你背后捅刀子。
手机响了。周凯。
“沈总，不好了！”
“怎么了？”
“顾晨阳今天上午把销售部的人叫去开会，说要重新调整业务分配。”
他说得又急又快。
“好几个老销售的客户都被他分给了自己的人——那些是他新招来的，连公司产品都还没搞明白。分走的全是大客户，业绩最好的那几个。”
“李明呢？”
“跟他吵起来了，差点动手。人事部的人来拉架才没闹大。但李明已经交辞职报告了。”
我攥紧手机。
“让李明先别冲动。等我消息。”
挂了周凯，江云飞的电话又进来了。
“沈总，技术部也出事了。”
“说。”
“顾晨阳要求我们把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