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紧乐乐,一步步往后退。
“回答我。”沈知行的声音也在发抖,”他是不是我儿子?”
“不是!”我几乎吼出来,”他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为什么不让我看他的出生证明?为什么他跟我长得那么像?”
“很多人都会长得像,这说明不了什么!”
“苏晓宁!”沈知行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敢不敢跟我去做亲子鉴定?”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放开我!”
乐乐被吓得哭起来:”妈妈……”
“你是不敢对吧?”沈知行眼睛通红,”因为你心虚!”
“我没有!”
“那就去做鉴定!”他几乎是在吼,”如果他不是我儿子,我给你道歉,以后永远不出现。但如果是,苏晓宁,你瞒了六年,这是违法的!”
我抱着乐乐,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我不会去的。”我哽咽着说,”你死了这条心吧。”
“那我就向法院申请强制鉴定。”沈知行掏出手机,”我的律师已经在准备材料。”
“你——”
“苏晓宁,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声音压得很低,”要么你主动配合,要么法院强制执行。你选。”
我站在原地,全身都在发抖。
三天后,我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沈知行正式,要求确认与乐乐的亲子关系。
我请不起律师,只能自己出庭。
在法庭上,沈知行那边来了五个律师,个个西装笔挺,气势人。
而我,只有自己。
法官问:”被告是否同意做亲子鉴定?”
我站起来,声音发颤:”我不同意。”
“理由是什么?”
“这会伤害孩子。”我说,”孩子没必要知道这些。”
沈知行的律师立刻反驳:”如果孩子确实是原告的,那被告隐瞒六年,才是真正的伤害。”
法官沉吟了一下:”考虑到本案的特殊情况,法院决定强制进行亲子鉴定。”
“不!”我猛地站起来,”我不同意!”
“这是法院的决定。”法官敲下法槌,”下次开庭时间另行通知。”
我瘫在椅子上,像被抽空了力气。
沈知行走过来,低声说:”对不起,但我必须知道真相。”
我抬头看他,眼里全是恨:”你别想要走他的。就算他真是你儿子,我也不会让你带走他。”
“我不会带走他。”沈知行说,”我只想尽一个父亲该尽的责任。”
“你没资格!”我站起来,一字一顿,”六年前你在哪儿?我一个人生,一个人熬夜,一个人扛所有的苦。现在你有钱了,就想着来当爸?沈知行,你不配!”
说完,我转身离开法庭。
一周后,鉴定中心通知我带乐乐去做强制鉴定。
我抱着儿子,站在鉴定中心门口,迟迟不肯进去。
沈知行已经在里面等着。
“妈妈,我们要嘛?”乐乐问。
“没事,就是抽点血。”我硬把眼泪憋回去。
走进鉴定室,沈知行看见乐乐,眼圈立刻红了。
他弯下腰和晨晨对视:”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晨晨。”
“晨晨,真好听。”沈西峥的嗓音发紧,”你能叫我一声……爸爸吗?”
晨晨迷惑地望向我。
我把儿子护在身后:”他不是你爸爸。”
“苏晚……”
“他不是!”我几乎吼出来。
医生开始抽血,晨晨怕疼,哭得撕心裂肺。
我抱着他,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来。
沈西峥站在一旁,手攥得发白。
抽完血,医生说:”七个工作出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