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这姑娘说她后腰有月牙胎记。女儿记得,娘亲当年生下二妹妹时,稳婆也说二妹妹腰间有个月牙胎记。”
此话一出,娘亲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猛地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看好戏的秦明珠。
“明珠,你腰上……”
秦明珠一脸茫然。
“娘亲,我腰上什么都没有啊,光洁得很。”
爹爹猛地站起身,指着李氏,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抬起头来!”
李氏绝望地抬起头,那张脸虽然苍老了许多,但爹爹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是你!当年被赶出去的那个娘!”
真相呼之欲出。
娘亲顾不上仪态,冲上前一把撕开秦如意后腰的破布。
一个清晰的月牙形胎记赫然印在上面,周围满是纵横交错的旧疤,唯独那块胎记完好无损。
“我的儿啊!”
娘亲惨叫一声,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抱着秦如意嚎啕大哭。
秦明珠傻眼了,她冲过去拉扯娘亲的袖子。
“娘亲,你抱个丑八怪什么?我才是你的明珠啊!”
娘亲猛地甩开她的手,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滚开!你这鸠占鹊巢的野种!”
秦明珠被打得跌坐在地,捂着脸,满眼不可置信。
爹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氏怒吼。
“毒妇!你竟敢调换相府千金!来人,把这毒妇给我乱棍打死!”
李氏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狂笑。
“打死我?秦相爷,你打死我,你那见不得人的丑事就永远烂在肚子里了!”
爹爹脸色大变,厉声喝止。
“堵住她的嘴!”
可李氏已经像疯狗一样咆哮出声。
“当年你醉酒闯进下人房,强占了我清白!我怀了你的骨肉,你却怕夫人知道,硬生生我喝下落胎药!”
“我命大,孩子保住了!凭什么你的嫡女金尊玉贵,我的女儿就要做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我换了孩子,就是要让你的夫人,把我的野种当成心肝宝贝一样疼了十五年!哈哈哈哈!”
整个正厅死一般寂静。
娘亲连哭都忘了,呆呆地看着爹爹,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绝望。
爹爹脸色铁青,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茶几。
“一派胡言!给我打!狠狠地打!”
家丁们一拥而上,粗大的棍棒雨点般落在李氏身上。
李氏的惨叫声响彻相府,直到最后没了声息,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秦如意冷冷地看着李氏的尸体被拖走,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
她转过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秦明珠,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妹妹,这些年,你在相府过得可还舒坦?”
秦明珠吓得连连后退。
“你别过来!我是相府二小姐!你是个怪物!”
娘亲心疼地抱住秦如意。
“如意,我的苦命女儿,娘以后一定好好补偿你。”
可当娘亲的手触碰到秦如意脸上那粗糙恶心的疤痕时,还是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秦如意敏锐地察觉到了娘亲的嫌恶,眼底闪过一丝浓重的阴霾。
她转头看向我,声音嘶哑难听。
“长姐,你今带我回来,如意感激不尽。只是不知,长姐是真的心疼我,还是想看我们母女相认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