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鸣笛由远及近。
我看着她痛哭流涕的样子，心里毫无怜悯。
只有冰冷的恨意。
我一脚踹开她。
力气大到她整个人翻滚了半圈。
“晚了。”
医护人员冲进来，将乐乐抬上担架。
我跟着往外走，在门口停下脚步。
回头看向瘫在地上的王淑芬。
她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我笑了笑，对着电话那头的公公说：“你猜，是谁把钥匙给我的？”
## 02 站队
医院的走廊，灯光白得刺眼。
抢救室的红灯亮着。
医生出来了。
“重度营养不良，严重脱水。再晚来半小时，孩子就危险了！”
医生的话像刀子扎进心脏。
着墙，身体滑下去。
眼泪决堤。
“许静！”
一声怒吼从走廊那头传来。
丈夫李浩冲了过来。
他一把抓住我的衣领，把我从地上拎起来。
“你对我妈做了什么？！”
他双眼赤红。
他的第一句话，不是问女儿怎么样了。
而是质问我对他妈做了什么。
心，在那一瞬间凉透了。
“你女儿。”我平静地说，“饿晕了。在抢救。”
李浩愣了一下，手松了些。
“怎么会……”
“。就因为打碎一个碗，她饿了乐乐一天。不止一天，整整三天。”
“不可能！我妈不可能这么做！”他下意识反驳，“乐乐是她的亲孙女！”
“是吗？”我冷笑，“她亲口说的，我录下来了。”
王淑芬哭天抢地地赶到。
她一看见李浩，就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
“儿子！你要为妈做主啊！这个毒妇她冤枉我啊！我就是说了她几句，她就把乐乐藏起来，还打电话跟你爸胡说八道！”
李浩的眼神又变得怀疑。
他瞪着我：“许静！你到底想什么？”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拿出手机，按下播放键。
“不过是打碎个碗。我说罚她一天不许吃饭。死不了，装的。”
王淑芬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走廊里。
李浩脸上的血色褪得净净。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
王淑芬冲上来要抢我的手机。
“你这个贱人！你算计我！”
我侧身躲过。
李浩也扑了过来。
“许静！把手机给我！”他低吼，“这件事不能传出去！”
他想的是李家的脸面。
不是我女儿受的苦。
我看着他狰狞的脸，心中最后的情分烟消云散。
走廊另一头，传来一个冷硬的女声。
“哥，你什么呢？”
李浩的妹妹，李悦，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她抱着手臂，冷冷站在那里。
“小悦？你怎么来了？”
李悦没理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抢救室的红灯。
然后转向李浩和王淑芬。
“我要是再不来，你们是不是就要把嫂子和乐乐一起吃了？”
“你胡说什么！”王淑芬尖叫。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李悦的目光像刀子，“妈，你那点破事，真以为没人知道？城东金碧小区A栋1203，那个小白脸，最近是不是又跟你要钱买新车了？”
王淑芬的身体剧烈一颤。
李浩也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