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裴宴知死死的攥着手里那张纸,脸色发白。
“她就是看不惯我,想把我从你身边赶走而已,她肯定是生气了,肯定是觉得因为我你才跟她拖延的婚礼……”
夏棠顿时掉了小珍珠,委屈又可怜的说。
“宴知哥,都是我不好,要不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免得行芷姐吃醋!”
“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走。”
将人一把扯进怀里后,裴宴知不悦的皱起眉头,冷冷的说。
“孟行芷,本来是玩腻了,打算这一次在游轮向你求婚的,是你不识好歹。”
他甚至都不用等那场比试结果出来了,直接带着夏棠去了那场游轮一夜狂欢。
当晚,游轮里灯红酒绿,气派万千。
裴宴知端着一杯红酒,兴致缺缺的问,“孟行芷呢,还没装够吗?”
“没有她当观众,游轮还怎么狂欢?”
“让她在这儿当拉拉队,顺便帮我们端茶倒水,递套套,那才叫有意思。”
周围人发出倒抽冷气声。
“我说裴总,你可真是可缺德的,真懂得怎么伤人心。”
“那孟行芷都被你折磨成这样了,眼神都麻木的不行,真不怕把人小姑娘心伤透了,再也不理你呀。”
裴宴知淡漠一笑,“怕什么?”
“她离不开我的,要不然也不会跟在我屁股后面这么多年,求着我娶她。”
说着,裴宴知彻底失去了耐心。
“还愣着什么,去把她给带过来。”
裴宴知的兄弟皱着眉头说,“她因为榴莲过敏的事儿,还住院呢。”
可换来的却只是裴宴知一声冷嗤。
“演戏还演上瘾了,她怎么不去横店?”
兄弟皱着眉头,欲言又止。
“宴知,我觉得她不像是装的……”
“她在医院里躺着,医生说过敏还挺严重的,要不你去医院看看……”
裴宴知脸色阴沉,发出冷嗤。
“都没有观众看她演戏了,她还演的这么开心吗?”
他抬手,指了指旁边的那一排保镖。
“你们几个,现在就去医院病房把人给我拖过来。”
保镖们面面相觑,正准备出动。
兄弟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按住裴宴知的胳膊,语气着急。
“你疯了!她现在浑身都是红疹,连呼吸都费劲,你把人拖过来,是想闹出人命吗?”
裴宴知挥开他的手,语气里满是戏谑。
“出什么人命?”
“她的医检报告都在这放着呢,她本就不对榴莲过敏。”
“她要是真想跟我分手,就不会处心积虑的用这种烂招数骗我,不过是在演戏而已。”
“裴宴知,你别自欺欺人了!”
兄弟咬着牙,把话说得更直白,
“孟行芷是什么性子你不清楚吗?”
“她就算要走,也绝不会用伤害自己的方式留你,她那过敏是急性的,抢救都花了两个小时,医生下了病危通知的!”
裴宴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她为了争风吃醋,连分手和过敏都能编出来,一张病危通知,算得了什么?”
“我再说最后一遍,”
他转头看向依旧站着不动的保镖,声音冰冷刺骨。
“要么去把人带来,要么,你们就都别了。”
我被一群突然冲进来的人塞进车里,等再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身处陌生游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