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我不寒而栗。
到底是如此偏执的人才会月月一张画像。
弹幕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
【妹宝你别信她!这女人不对劲!】
【三皇子爱你不假,但他绝不是那种偏执之人!月月画一张画像?那本不是陆昭珩会做的事!】
【第一世的你们相敬如宾,琴瑟和鸣。她把三皇子漫长的思念扭曲成了偏执的监视,这是在给你下套!】
顾蘅芷继续说着。,
“我和他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娶我,可能是被迫无奈。”
“可我是真的很喜欢他。”
说到这里,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往前走了两步,握住我的手。
然后屈膝,缓缓地跪了下去。
“我知道我不该提这个要求,可是……恳求你,能予我一个侧妃之位。只要能陪在他身边,我便知足。”
我心头一凛。
门突然被推开了。
陆昭珩站在门口,目光从顾蘅芷握着我的手上一扫而过。
他没有伸手去扶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
“蘅芷。”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有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
“我们退婚吧。”
“这门婚事,我会向两家大人说清楚。退婚的罪责我一力承担,与你名声无碍。”
顾蘅芷的眼泪一下子止住了。
“我不退。”
那声音不重,却像钉子一样钉进了空气里。
“我知道你心里有别人。我不在乎。”
她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痴情,
“只要能留在你身边,侧妃也好,侍妾也好,哪怕是做一个端茶倒水的丫鬟,我也愿意。”
弹幕安静了一瞬,
【说实话,这女的痴情是真痴情。】
【真爱无敌吧……虽然有点恋爱脑,但这份心意确实难得。】
我没有理会弹幕。
因为顾蘅芷方才的一句话,扎进了我的记忆里。
她说陆昭珩爱喝碧螺春。
在我的记忆里,陆昭珩从幼时开始,就只喝普洱。
从未变过。
若真的如此喜欢一个人,为何连这样一个小习惯都能记错呢?
我在三皇子府住下的消息,传播得比我想象中快得多。
陆陆续续有人递帖子来拜访,但陆昭珩把所有人都拒了。
帖子原封不动地退回去,访客连大门都进不来。
我知道,他想保护我。
可我心里清楚,这堵墙挡不住所有人。
长公主陆玉亭的帖子还是递进来了。
弹幕立刻开始补课。
【长公主?第一世她欺辱不受宠的陆昭珩,后来惨死街头那个?】
【对,就是她。第二世她学聪明了,小心翼翼巴结讨好陆昭珩,还检举了妹宝全家。】
我推门走进花厅的时候,陆玉亭正端坐在椅子上喝茶。
陆昭珩跟在我身后进来。
陆玉亭的目光在我和他之间转了一圈,嘴角浮起一个笑。
“皇弟,我想和京小姐单独谈谈。”
陆昭珩眉头微皱,
“不行。”
语气脆利落。
我转头看向陆昭珩,朝他笑了笑。
“殿下,让我和长公主单独待一会儿吧。”
该来的总会来的。
至少在三皇子府内,长公主还不能动我。
门关上了。
花厅里只剩下我和陆玉亭。
她她上下打量了我一遍,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