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音竟鬼使神差般的,不但听了他的话,还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闭上眼回应了他的吻。
结束之后,她捂着自己疯狂乱跳的心脏,在内心OS:真不愧是资本家,就连接吻都带着这样强势的,让人按照他的节奏来。
快十点,再开车回京城耗时太长,太辛苦,而且在来炎城的路上,贺斯衍的电话就没停过。
应该也有工作需要处理。
姜音提议:“要不今晚我们就在附近找个酒店休息吧,明天再回京城。”
“好。”
到了酒店里,姜音就把自己重重扔在了那张大床里,身体在柔软的大床上弹了弹。
坐了那么久的车,的确是累。
她想要去洗澡,发现由于自己的一时兴起并没有带换洗衣物,就喊贺斯衍。
“贺先生,能不能帮我买套贴身衣物,我先进去泡澡。”
姜音喜欢泡玫瑰浴,尤其是新摘的玫瑰花瓣,最是喜欢。
但显然,这里没有,她就像泡温泉一样美美的泡了个热水浴。
浴室门外。
贺斯衍敲了敲门:“衣服送来了。”
“好,我马上来拿。”
姜音也泡够了,扯了块浴巾裹住自己身体便走到了浴室门口把门打开。
只是她没注意到自己此刻的模样,长发湿润,发梢处滴着水珠打湿了她雾气未的嫩白肩头。
被浴巾裹着的身体并未被完全遮住,贺斯衍比她高那么多,距离这么近的居高临下,他视线一低就能看见半个圆弧轮廓。
美的娇艳欲滴。
再往下便是她笔直细长的双腿,脚下跻着一双拖鞋,右脚腕骨上的红绳铜钱被沾了水的缘故,颜色显得更深。
与她雪白的肤色形成了鲜明对比,视觉效果极其强烈。
姜音伸手去接购物袋,却见贺斯衍迟迟没有松手,便诧异提醒:“怎么不给我啊,我穿上就要去吹头发了。”
头发还滴着水呢。
贺斯衍眸光深邃,喉咙涩又痒的滚动了几遭后才松开了手。
嗓音是低哑的:“你先进去穿上,好了叫我,我帮你吹头发。”
说完,他转身,给自己点了烟,体内的火却沸腾的更凶猛。
“?”
他声音怎么,有点不对劲儿?
姜音半懵的转身回了浴室,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瞬间明白过来。
天呐。
她是裹了个寂寞吗。
就这个犹抱琵琶的模样,还不如不裹呢。
……姜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勾引人呢。
姜音懊恼。
她赶紧把里面的贴身衣物穿上,发现贺斯衍还细心的给她买了新的睡衣。
丝绸质地,亲肤丝滑。
她立刻把自己身上这块破浴巾拽掉,穿上睡衣。
再出来时,她把手里的吹风机理直气壮的递给贺斯衍。
他自己说的,帮她吹头发。
男人接过吹风机,调试好风挡和热度之后才开始给她吹,姜音觉得自己站的不太舒服便伸了伸腿。
下一刻。
她的身体忽的被腾空,男人单手搂住她腰,让她坐在了房间里的镜面台上。
她吓了一跳,手本能的攀住了贺斯衍的肩膀,视线落在他瞧不出什么情绪的俊脸上。
只听见他问:“现在舒服点了吗。”
当真是气定神闲又从容不迫,随时随地都拥有超强的掌控力。
姜音点头:“嗯。”
五指穿过发丝,他替她吹头发的动作很温柔,姜音手撑在腿边两侧的台面上,一双漂亮的腿悠然自得的轻轻晃动。
也不知道怎么的,她突然脱口而出一句:“贺斯衍,以后你能经常帮我吹头发吗?”
甚至就连给出的理由都十分正当,语气里带着些许恃宠而骄的娇气:“我其实不喜欢自己吹头发,总是拿着吹风机,手都酸了。”
她头发又长,发量又多,每次吹头发她都犯愁。
要是贺斯衍能每次帮她,那可不是又替她解决了一件大事儿。
“可以。”
发丝在他指缝中变的爽柔顺,他问她:“要擦点精油吗。”
姜音忙点头,像个突然被惊喜砸中的小朋友 。
真没想到,像贺斯衍这样的男人,居然还懂得要擦护发精油。
那么···
护发精油抹了,浴室里水声淅沥,又是在酒店套房大床上这样暧昧的环境下。
姜音的体验感还处在上次被做发烧的阶段,实在有点不敢。
那今晚,他们····就盖着被子纯聊天?
在此之前,姜音认为既然两个人连最亲密的爱都做了,那之后再共处一屋,同床共枕,无论发生什么,都会是水到渠成的自然。
但现实是,狠狠的打了她的脸。
什么只要做过以后就会水到渠成的自然啊。
这明明比没做之前还要更加的···尴尬加紧张。
你想啊,两个人躺在一个被子里,明明都那样深度交流过,这会儿却要一本正经的相敬如宾。
这跟表面安静如鸡,实则巨浪翻滚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他们还是那种连内里都熟透掉的。
姜音囧的要死,听见浴室水声渐止,门被打开时她赶紧拉高被子,闭上眼睛装睡。
看似装睡,实则跟装死没啥两样。
贺斯衍穿着浴袍手里拿了块毛巾在擦拭头发,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床上阖上了眼,却紧紧皱起眉的女人。
他勾唇轻笑,人懒洋洋的靠在大床对面的墙柜上,慢条斯理的擦头发,极有耐心。
一直没有听见有任何声音的姜音以为这人已经不在房间了,便偷偷的睁开一只眼。
嗯。
很好。
就那样直挺挺的和靠在对面的贺斯衍的视线对上。
半点儿都没带偏的,比他硬起来的时候还要直挺。
“…….”
这怎么,还有种坏事儿被抓包的感觉呢。
气氛一下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诡异。
但是没关系,姜音经常理不直气也壮,她索性将被子往下一拽,凶巴巴的:“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殊不知,她气势如虹,但那两只早已经红透掉的耳朵尖儿早早的出卖了她。
贺斯衍眉眼低垂,男人穿着浴袍,挺拔身躯依然难挡,但是削弱了西装革履时的压迫感,多了几分慵懒散漫的匪气。
“好好休息,我今晚有工作应该会忙到很晚。”
什么意思?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听着那么像她迫不及待的在等他的样子。
姜音耳朵尖儿更红了,又气又急,抄起旁边的枕头就砸向了贺斯衍。
他轻而易举的接住,迈开腿走到她床侧。
将枕头重新放回了原位,弯腰,指尖缓缓勾起了她的下巴,深邃的眼瞳像是他们那晚的纠缠,深深的看进她眼底。
浮着浅笑,像那晚被湿润水渍浸透的光影。
“贺太太,你好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