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国想要买一辆自行车。
直接把介绍信、票据、现金直接拍到柜台上。
售货员一看,这家伙又来了。
“年轻人,你真有本事,前几天是不是你买了一堆用品还有米面粮油的?”
李卫国没有闲情逸致来聊天。
他着急赶回家呢。
“呃,这个,先不说那么多了。您这全新的凤凰牌自行车多少钱?”
“162.凤凰牌的轻便,好看。不过,我建议您买一辆永久牌的。永久牌的更加结实耐用。”
李卫国心想,前世自己第一辆自行车就是凤凰的,骑了十几年,基本没毛病。
“凤凰的。过段时间,再买永久的吧。”
售货员无奈说道:“抱歉,我们现在的凤凰牌太畅销了。都被买走了。现在就剩下三辆永久的了。”
李卫国这才明白,为什么让自己买永久的,原来是凤凰的没有了。
想了想,其实这个时候的工业品,都是国营工厂生产的,质量没的说,好得很。
买哪个牌子的都差不多。
“行吧。价格差不多吧?”
售货员笑道:“都一样的。”
李卫国付了钱和票据,买了车。
接着买了一大堆米面和其他的一些生活用品。
接着给徐秀莲买了一双雨鞋,还有针头线脑,还有些布料。
想到李樱该上学了,就给她买了一些空白的本子和一些铅笔。
想到小女孩喜欢吃糖,就又买了十来斤的大白兔糖。
这作让销售员都惊呆了。
这个时代,别说十斤了,就是半斤,都足以让别人羡慕了。
李卫国差不多把供销社的糖都给买完了。
旁边的几人都盯着李卫国。
“小伙子,你可真有本事。您是哪个单位的?在哪里赚了那么多钱?”
“这一辆自行车,普通人半年不吃不喝才能攒下来的。你倒好,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买下来了。”
“是不是要结婚了?又是自行车,又是糖的?”
“咱们普通人,过年的时候,能吃一两个糖,那都算是幸运的了。你这一下子买了十斤。”
“小伙子,是不是要买缝纫机和手表?结婚三大件一次给买齐了,别让丈母娘挑理。”
李卫国笑了笑。
“诶,不是我一人的。我是替单位买的。具体就不便多说了,走了。”
李卫国骑车出门,感觉很好。
特别是听着自行车飞轮发出的清晰的声音,心情舒畅。
还特地多按了几下把手上的铃铛。
叮铃铃的,很好听。
路过派出所之前,李卫国找个没人的地方,从本子上撕下一页纸。
写下一句话:“某某院子二楼203室,有逃犯张鹏等歹徒。”
接着从空间拿出一个新鲜的玉米棒子,把纸条夹在苞米皮里。
骑车路过派出所的时候,扔向门卫室的窗户。
哐当一声,值班的警察出来一看,又是一个玉米棒子。
接着看到了那一张纸。
顿时兴奋地吹起哨子,冲进办公楼里。
接着楼里冲出一帮警察,骑着挎斗摩托车朝着瓷器厂附近的院子冲去。
李卫国心想,这回,张鹏一伙人,肯定会跑不掉了吧?
刀疤脸让你们跑到隔壁县里躲避一阵,你不躲。
呵呵,这回栽了吧?
李卫国心里畅快,笑了笑,骑车往回赶。
这一趟县城之行,不但买了自行车,还买了五六半自动,还有一大堆对付蛇的化学药物。
更重要的是,买了一大堆米面粮油。接下来,家里的子肯定好过不少。
天天吃白米白面是没有问题的了。
回到村口,为了显得低调,李卫国就把自行车收进空间。
李卫国打算回家见见家里人,然后进横山岭查看刀疤脸说的那个小本留下的仓库。
可没想到,刚到进村不久,就遇到了村长的两个儿子黄宗文和黄翔鹏。
黄宗文从上学的时候起,就一直不服李卫国。
原因很简单。
黄宗文成绩不好,却总是觉得自己是村长的儿子,看不起李卫国。
偏偏李卫国脑子聪明,学习成绩总是第一,这让黄宗文嫉妒不已。
一直到了初中毕业,黄宗文的成绩烂到,初中毕业证都领不到。
最后黄富贵用了一些手段,才让黄宗文拿到了初中的毕业证。
更不用说,黄宗文占了李卫国读高中的名额,却无法高中毕业了。
当然,这种恩怨,李卫国本没放在心上。
毕竟,此刻的李卫国,只想着如何改善自己家里人的生活。
并且利用空间,让自己走上一条快速的成长之路。
至于黄宗文等人,在李卫国的眼中,连麻烦都算不上,顶多算是只苍蝇。
恶心。
且令人厌烦。
此时,黄宗文看到李卫国从镇上回来,就拦在他面前。
“嘿,狗的李卫国,你不去巡山,瞎溜达什么?信不信把你当流氓逮起来送派出所?”
黄宗文的弟弟黄翔鹏也跟着附和。
“就是,不巡山,野猪下山祸害了庄稼,造成了损失。我们就治你一个破坏集体财产罪。”
李卫国冷笑一声。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来这一套。扣帽子是吧?”
黄翔鹏满脸奸笑:“扣你帽子又怎么的?我爸爸是村长,一句话,就把你的守山人工作撸了。让你家吃不上饭。”
李卫国看着黄翔鹏的的嘴脸,不禁握紧了拳头,恨不得过去揍他一顿,再撕烂他的嘴巴。
只是,这种人,真的不值得动手。
这时候,村口有几个人瞧见这边有热闹,就围拢了过来。
李卫国觉得,必须当众揭穿黄翔鹏的丑恶嘴脸才行。
“黄翔鹏,你个狗的,前段时间,扰林晓芳老师,在学校门口强行搂抱,耍流氓。导致晓芳想不开,喝农药自。”
“这种行为,已经不仅仅是流氓罪了,属于未遂,外加故意人。你小子,赶紧去公安局自首,否则,迟早被抓起来枪毙。”
李卫国的话一出,周围的人顿时发出一声惊呼。
“原来,是这个狗的。我说晓芳老师为什么会喝农药呢?”
“太可恶了。简直是丧尽天良。”
“仗着村长的爹,就可以为所欲为!”
“黄翔鹏简直就是个禽兽。”
“禽兽不如。”
“晓芳多好的人,居然拿要去折磨她!”
“这狗的,应该抓起来了。”
“没错,去请隔壁阉猪的马老三来,把这小子阉掉。”
………
这一下,众人矛头对准了黄翔鹏。
黄翔鹏被众人的话,戳破了内心的防御网。
此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浑身哆嗦。
恼羞成怒,握紧拳头,冲向李卫国。
“你,李卫国,你狗血喷人,居然诬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