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若不是你为我寻了这门顶好的亲事，我哪有今的福气。”
“你说得对，嫁入伯爵府，果然一辈子都不用愁了。”
“伯爷待我极好，婆母早逝，府中无人掣肘，如今又有了三个儿子傍身。”
“这样的好子，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妹妹，你真是我的大恩人。”
我的每一句话，都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
我就是要提醒她。
提醒她当初是如何处心积虑地想把我推入火坑。
结果，她亲手搭建的火坑，却成了我一步登天的祥云。
姜月蓉的脸，已经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她握着手帕的那只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看着我，眼神像是要活活吞了我。
“你……你别得意！”
她终于撕破了伪装，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我笑了。
“我为何不得意？”
“妹妹，难道你不为我高兴吗？”
“你当初不是说，伯爷膝下无后，我嫁过来不用受生养之苦吗？”
“现在看来，是我误会了你的好意。”
“原来你的意思是，我不用为生不出孩子而痛苦。”
“你看，我这不好生养的体质，一下子就有了三个，果然是不用受苦的。”
“噗嗤——”
一旁的周嬷嬷忍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低下头，肩膀却在不停地抖动。
这声轻笑，成了压垮姜月蓉的最后一稻草。
“姜棠！”
她尖叫一声，面目狰狞。
“你这个贱人！”
她手里的那方上好丝绸制成的手帕，被她“刺啦”一声，当场撕成了两半。
这一幕，正如我所预料。
不，比我预料的还要精彩。
我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眼神也一寸寸冷了下来。
“妹妹，你这是做什么？”
“来看望我这个刚生产完的姐姐，就是这么一副嘴脸吗？”
“传出去，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多嫉妒我呢。”
“嫉妒我生了三个儿子，嫉妒我成了安远伯爵府名正言顺的夫人。”
“嫉妒我，拥有了你做梦也得不到的一切。”
姜月蓉被我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浑身发抖，一张俏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
“周嬷嬷。”我懒得再与她废话，声音转冷，“送客。”
“告诉门房，以后姜二小姐再来，就说我身子不适，不见。”
周嬷嬷早就等着我这句话了。
她立刻上前一步，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语气却冰冷强硬。
“姜二小姐，请吧。我们夫人要歇息了。”
姜月蓉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毒，仿佛要将我碎尸万段。
她将撕碎的手帕狠狠摔在地上，转身，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看着她狼狈不堪的背影，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姜月蓉，这只是一个开始。
你施加在我身上的所有痛苦和算计，我会一点一点，加倍奉还。
而萧远舟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不再是只在固定的子前来。
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院子里。
大多数时候，他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看着娘们抱着孩子。
他的目光，会长时间地停留在三个儿子的脸上。
偶尔，他会尝试着伸出手，笨拙地抱一抱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