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郜深，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字，你签不签？”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步步朝她走过去。
“我再说一遍，放下。”
孙淼被我的气势得后退了半步，但嘴上依然不肯服软。
“你敢威胁我？”
她咬牙切齿地看着我，手腕猛地一翻。
黑色的金属U盘被她狠狠砸在坚硬的水磨石地面上。
紧接着，她抬起高跟鞋，在上面用力碾了几下。
塑料外壳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孙淼拍了拍手，满脸无辜地看着我。
“哎呀，真不好意思，手滑了。”
“一个破塑料盘，十块钱还是二十块钱？我微信转给你啊，死穷鬼。”
3
那是国家级重点实验室特批的加密存储介质，单是外壳的造价就超过了六位数。
更别提里面存储的那些足以颠覆整个行业底层逻辑的源代码。
我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
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如她们预期的那样崩溃大哭。
我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极度冰冷的微笑。
“很好。”
我抬起头，直视孙淼那张得意洋洋的脸。
“你不仅涉嫌职务侵占，现在还多了一条故意毁坏巨额财物罪。”
孙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巨额财物？郜深，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
“就这破烂玩意儿，去义乌小商品市场批发，十块钱能买一斤。”
王姐在一旁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
“行了，别跟她废话了。既然她敬酒不吃吃罚酒，法务，立刻准备书。”
林娇娇立刻凑上前，假惺惺地叹气。
“哎，郜深，你这又是何必呢？得罪了王总监和孙主管，你在整个行业都混不下去了。”
王刚更是直接走到我面前，伸手就要来推我的肩膀。
“听到没有？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他的手还没碰到我的衣服，我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了他的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办公室里炸响。
王刚被打得一个踉跄，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敢打我？”
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孙淼面前。
孙淼还没反应过来，我抬起手，同样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这一巴掌我用足了力气。
孙淼直接被扇得跌坐在地上，精心打理的头发散落下来，半边脸瞬间肿得老高。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震住了。
“你敢打我。”
孙淼捂着脸，发出一声猪般的尖叫。
她像个发疯的泼妇一样从地上爬起来，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
“我要了你这个贱人。”
我侧身闪过她的扑击，顺手端起桌上那杯王刚刚才倒的咖啡。
手腕一翻，整杯温热的咖啡精准地泼在孙淼的脸上。
棕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头发滴落，糊花了她厚重的粉底，整个人狼狈得像个落汤鸡。
“啊。”
孙淼崩溃地尖叫着，胡乱抹着脸上的咖啡。
王姐这才如梦初醒，气得浑身发抖。
“郜深。你简直无法无天。”
“保安。把她给我按住。马上报警。”
两个保安见状，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来。
我抓起桌上的金属订书机，猛地砸在其中一个保安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