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半,全家如常聚餐。
我在茶几中央摊开所有证据:照片、录音笔、还有打印好的聊天记录截图,以及孤儿院当天的视频片段。
所有人,没人敢动筷。
沉默一分钟后,我打破僵局:
“这些东西,你们谁来解释?”
老公青筋暴跳,“这是哪来的?真能胡扯!”
我直接把录音播放到女人那句‘阿姨一直知道’,餐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冰块。
婆婆猛地站起来扑向茶几抢录音笔,却被我死死护住:
“妈,这么急什么?”
她脸色煞白,大喘气,却还是硬撑到底:
“小姑娘胡说八道!”
“你现在放这些什么意思!本不能作为证据!”
证据?
我把两张照片并排摆好:左边是孤儿院男婴特写;右边是贺军小时候同样角度,同样位置,同样大小的一颗黑痣!
“三十年前遗传学也是骗人的?”我讽刺道,
“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人中沟纹路、一模一样鼻梁塌陷,这是巧合?”
贺军猛地站起来,碰倒了手边的玻璃水杯。
水洒了一地,顺着桌面滴答滴答往下砸。
我坐在原位,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冷冷地看着他。
“解释啊,刚才不是还挺能说吗?”我指着桌上的照片。
婆婆突然嚎起来,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始拍大腿。
“作孽啊!我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搅家精!”
“我这都是为了谁?还不是因为你是个生不出孩子的废人!”
“要不是为了给你留住男人,我能出此下策吗!”
我被气笑了,直接把录音笔砸在桌子上。
这是要把出轨搞出私生子的锅,硬生生扣到我头上?
我盯着贺军闪躲的眼睛:“这也是你的意思?”
“因为我不能生,所以你大义凛然地去外面找女人生?”
贺军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满脸不耐烦。
“事已至此,你闹有什么用!”
“那女的拿了钱就会滚,以后这孩子只管你叫妈。”
“咱们一家三口好好过子不行吗?”
我端起面前那碗凉透的粥,直接泼到他脸上。
“贺军,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放什么屁。”
婆婆尖叫着爬起来,抽纸巾去给儿子擦脸。
“你敢打我儿子!你个不下蛋的母鸡反了天了!”
“我不仅敢泼他,我还要让他净身出户。”我从包里拿出一叠银行流水拍在桌上。
“你用夫妻共同财产,分十次给那个小三转了六十万。”
“这笔钱,我全部都要追回。”
贺军这下彻底慌了,顾不上擦脸上的米粒,一把抢过账单。
“你查我流水?你跟踪我还查我账!”
“你是不是疯了!”
“不查怎么知道你们母子俩这么大方。”我冷笑出声。
“孤儿院那边的戏演得不错,打点院长花了不少钱吧。”
4
婆婆眼看硬的不行,马上换了副面孔。
她凑过来拉我的手,被我一把甩开。
“媳妇啊,妈真的是为你好啊。”
“你生不出孩子,老了谁管你?这孩子流着贺家的血,多亲啊!”
“你就当是自己生的,妈保证绝对不让那小贱人再踏进咱们家半步!”
我看着这张熟悉的老脸,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