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筷子，跟上去。
书房里，老太太坐下。
“你今天背到第十页？”
“是。”
“背给我听。”
我深吸一口气。
一字不差地背完。
老太太点头。
“不错。”
她拿起戒尺。
“但是，你今天迟到了三分钟。”
“伸手。”
我愣了。
“我没迟到，我六点半就到了。”
“我说你迟到了，你就是迟到了。”
老太太的声音很冷。
“伸手。”
我咬牙，伸出手。
啪！
戒尺落下。
手背瞬间红了一片。
“回去吧。”
我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听见老太太说。
“顾时宁，叶舒那丫头，第三页就撑不下去了。”
“她做小抄，给佣人送东西，让佣人配合她作弊。”
“你能走到哪一步，我拭目以待。”
我握紧发烫的手。
没回头。
回到西厢房，手机又响了。
叶舒发来一张照片。
是她和一个男人的合影。
男人很帅，穿着定制西装。
“姐,这是我新交的男朋友。”
“帅吧？”
“他家在法国有酒庄，下周带我去玩。”
我关掉手机。
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
一夜没睡。
4
“顾时宁，叶小姐让你去她房间。”
李姨站在书房门口。
我放下笔，”现在？”
“对，她在等你。”
我跟着李姨走。
叶舒的房间在二楼。
推开门，满屋子的奢侈品。
包、鞋、衣服，堆得到处都是。
叶舒坐在梳妆台前化妆。
“姐，来了？”
“帮我收拾一下这些。”
她指了指地上的购物袋。
“我明天要去法国，带不了这么多。”
“你帮我分类装箱。”
我蹲下，开始整理。
一个、两个、三个。
全是限量款。
“对了姐。”叶舒突然说，”我男朋友一会儿要来。”
“你见见他。”
话音刚落，门铃响了。
叶舒跑下楼。
很快，她带着一个男人上来。
男人穿着阿玛尼的西装，戴着百达翡丽的表。
“这是我姐，顾时宁。”叶舒介绍。
男人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打量。
“你好。”
我点头。
“你就是那个真千金？”
他笑了，”看着也不怎么样啊。”
“还没叶舒一半好看。”
叶舒挽住他的胳膊。
“哎呀，别这么说。”
“我姐她……也挺好的。”
“就是命不好，在外面吃了十八年苦。”
“现在回来，还要从头学规矩。”
她叹了口气，”挺可怜的。”
男人搂住她的腰。
“还是你好。”
“从小就是大小姐，什么都不缺。”
两人旁若无人地亲热起来。
我低头继续整理东西。
“姐，你说我这条裙子配哪双鞋？”
叶舒突然问我。
我抬头。
她手里拿着一条香奈儿的裙子。
“都可以。”
“哎呀，你这么敷衍。”
她把裙子扔在我脸上。
“算了，你也不懂时尚。”
“还是我自己选吧。”
男人笑出声。
“叶舒，你姐是不是从来没穿过这些牌子？”
“应该是吧。”叶舒说，”她以前在外面，估计连温饱都成问题。”
“哪有机会接触这些。”
“那可真惨。”
两人又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