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不会是骗子吧？”
妈妈瞪了最后说话那人一眼。
拉着小雪走到记者面前。
“你好，这就是我的女儿，孟初雪。”
记者拿出登记表看了眼，直摇头。
“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女儿，我们要采访的是你的另一个女儿，今年考了745 分的孟初梨，麻烦叫她出来吧。”
“在等她来的时间，你可以给我们讲讲，你是怎么教育你的女儿孟初梨的吗？”
妈妈瞪大眼睛看着记者，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发不出一点声音。
5
妈妈僵在原地。
只有嘴唇在轻轻颤动，但发不出声音。
身后的亲戚们却沸腾了。
“745？梨梨考了745？”
“那台上这个是谁？”
“我就说嘛，620怎么可能是省状元！”
“那不对啊，梨梨现在人在哪？失踪了？”
的拐杖重重的杵在地上。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她走到妈妈面前。
“我问你。”
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含着威慑。
“我孙女呢？”
没等妈妈回答，的拐杖举起来。
狠狠落在妈妈腿上。
“我问你我孙女呢！”
妈妈死死咬着嘴唇，瞪着。
姑姑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去。
“我说你这人真是死不悔改，当初离婚后我哥要把梨梨带走，你死活不同意，以为你是心疼孩子，结果你不知道从哪弄出来这么个东西，想要代替我的侄女？我看你是疯了！”
妈妈往后踉跄了一步，扶住桌沿。
桌上的酒杯倒了，红酒洇进白色桌布里。
小雪从台上走下来。
脸上还挂着那个乖巧的微笑。
“，您别生气。”
她伸手去扶。
的拐杖挡开了她的手。
“姐姐她……成绩一直不好，不可能考这么高分的。”
小雪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
“而且——”
她顿了顿。
“高考那几天，妈妈把姐姐锁在房间里，她不可能去考试呀。”
记者的眉皱了起来。
“什么，你们把人关起来囚禁？限制人身自由是违法的。”
的拐杖又举了起来，这一次指向小雪。
“你是谁？”
“你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