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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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精症！
期是我五岁那年。
爸爸有了我之后患上了无精症？
那我妈刚有的孩子哪来的？她给我看过医院报告。确实有了。
我偷偷收在口袋里，又四处环绕一圈，突然发现有一台老式传真机！
我小时候还用过,有爸爸公司的联系方式！
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试试。
我轻手轻脚上头，发了一封传真
“爸爸，妈妈说她怀孕了。没收我手机，不让我上学。速回！”
第二天没收到回信，我还是跟往常一样。
做饭，洗碗，打扫卫生，捏腿捶背。
一直等到晚上，我妈把她换下来的内裤丢给我，让我给她手搓。
爸爸突然回来了。
我妈又惊又喜，笑得跟花儿一样迎上去，娇羞地说：
“老公，我怀孕了！”
我爸避开她，脸冷得像块冰，质问她：
“你怀的谁的孩子？”
一片死寂，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
妈妈脸色变了，拧着眉，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这是侮辱我的人格！”
爸爸死死攥着妈妈的手腕。
妈妈的脸皱成一团，直喊疼。
“我再问你一遍。”爸爸的声音很低，“孩子是谁的。”
妈妈不答，扭过头来盯着我，目光狠毒。
“你跟你爸告状了是不是？你造谣是不是？”
“怎么会有你这种白眼狼！你是人吗！造这种谣？”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了。
我只挤出这一个字。“爸……”
爸爸松开手。
妈妈跌在沙发上揉着手腕，嘴角却暗笑，像是早料到会这样。
可下一秒，爸爸的巴掌落了下去。
“啪”。
妈妈整个人歪倒在沙发扶手上，半边脸瞬间红肿。
她捂着脸，愣愣地仰着头。
爸爸彻底爆发：“你再骂她一句试试！”
妈妈没敢出声。
爸爸从我妈身上翻出那台被没收了半个多月的手机递给我。
“这周我不出门了。太晚了，你先睡。”
又转向妈妈，冷冷地说：“今晚你睡沙发。明天我送你走。”
我妈像被踩中尾巴，猛地尖叫：
“苏安伦！”
“我跟了你快二十年！你一句话就想把我打发走？”
她口剧烈起伏着，眼角泛红。
声音忽然沉下去，带着同归于尽的恨意：
“行，你我的！你不让我好过，那大家都别过了。”
她转头盯着我：
“你知不知道你爸……”
我打断她。
“我知道。”
妈妈的话卡在半空。
“我知道你不是我亲妈。”
“我知道我亲妈叫舒静竹，在医院躺了十六年。”
“我知道你总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去她病房骂她。”
爸爸表情凝固了，看看我，又看看她。
妈妈的脸从红褪成白。
我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抖，但没停，
“我房间里消失的那些东西，娃娃、裙子、平板、运动手表，全在你弟弟家。全在你侄女手上。”
“你跟我说玩物丧志，说女孩子心不能野，说影响学习。我爸买给我的东西，过几天你就说丢了、扔了、旧了。然后你拿去送人。”
“你让我每天吃垃圾外卖，你自己点私厨。你在家让我伺候你、给你洗内裤，你当我是女儿还是保姆？”
我的眼泪忍不住流下来，说不清是委屈还是愤恨。
既然我爸让她做我妈妈，她为什么不能做得好一点？
妈妈不敢看我爸，眼神飘忽，又不知如何反驳。
爸爸的手沉沉按在我肩上
“她说的都是真的？”
妈妈没承认，也没否认。
爸爸没有再问。
他走到玄关，打开大门。
把妈妈推攘着赶了出去。
“滚！”
那晚爸爸坐在书房里，没开灯。
我站在门口，看见他的背弓着，像突然老了十岁。
我轻轻叫他。“爸。”
他没回头，只是说：“我跟你后妈，一直没领证。”
我愣住了。
“她催过几次，我总有借口拖着。”
“我心里过不去那道坎。你妈还躺在医院，我怎么领证。”
“这些年，委屈你了。”
过了几天，后妈打来电话，爸爸开了免提。
她的声音哑了，没有那天的尖锐：
“苏安伦，我跟你这么多年，你不能这样对我。”
爸爸没说话。
她的声音突然尖锐，
“你不信我是吧？那我做亲子鉴定！六周就能验血，看是不是你苏家的！”
爸爸看了我一眼，又对着电话冷笑一声：
“好。我看你耍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