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的脸,胃里一阵翻腾,呕了一声。
“滚出去。”
管家翻了个白眼,把水杯在茶几上磕出声响。
“不知好歹。”
“沈家大小姐那是真正的天之骄女,名校毕业,带着几十亿的嫁妆。”
“你也不去照照镜子,除了这张脸,你拿什么跟人家争?”
我的手指死死抠着沙发边缘。
如果不是为了躲避爷爷给我安排的那场政治联姻。
如果不是我任性地离家出走体验平民生活。
这人现在连跪在我面前提鞋都不配。
2
傍晚时分。
大门的指纹锁传来滴的一声。
陆宴臣朝我走过来。他手里端着一个保温桶。
他坐在我旁边,拧开保温桶的盖子。
一股熟悉的味道飘了出来。
是红糖鸡蛋。
陆宴臣拿着勺子搅了搅那碗糖水,舀起荷包蛋喂到我嘴边。
他眼底布满红血丝。
“我听说你没吃东西,我记得以前你来例假肚子痛,吃什么吐什么,只要吃一口我给你做的红糖鸡蛋就会好。”
我没有张嘴,视线盯着他的脸。
“哪天订婚?”
陆宴臣的手停在半空。
“明天中午,半岛酒店。”
“你别多想,只是走个过场,走给那些老头子看的。”
“瑶瑶,我爱的永远只有你一个人。”
我看着他没说话。
盯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充满我熟悉的爱意。
我终究还是选择了相信他。
陆宴臣温柔的一口一口把整碗红糖鸡蛋喂进了我的嘴里。
半个多小时后。
我的小腹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坠痛。
然后整个腰开始发酸发胀,肚子里面一阵接一阵地抽痛。
我弯下腰,两只手捂住肚子。
冷汗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陆宴臣把我抱进怀里,他的手一直在发抖。
“遥遥,遥遥你没事吧?”
他紧紧抱着我,把脸埋进我的脖子里。
一滴眼泪掉在我的锁骨上。
他声音沙哑:
“对不起……遥遥,对不起。”
我腹部的绞痛越来越严重,疼得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我看了一眼茶几上那碗还在冒热气的红糖鸡蛋。
我脑子嗡了一声,手脚开始发麻。
我牙关打颤,伸手死死揪住他的衣领。
“你在汤里放了什么?”
陆宴臣的身体猛地僵住,端着碗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他狼狈地别过脸,本不敢看我的眼睛,两只胳膊紧紧抱住我。
“遥遥……对不起!”
“我真的不想的,我纠结了一整晚,可我没得选!”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挣扎。
“遥遥,陆家的继承权竞争到了最后关头,我不能有任何污点!”
“只要这个孩子不在了,沈清兰才会放心把港口的控制权交给我!
他眼眶通红,眼底的贪婪与不甘终于撕破了伪善的面具:
“我受够了给别人赔笑脸的子!”
“只要跨过这一步,整个港城陆家就是我的!”
“遥遥,为了我们的以后,这个孩子必须牺牲……我不能失去这一切!”
我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陆宴臣。你畜生。”
我身下的真丝睡裙渗出了血,我伸出双手抓着他。
“救我!叫救护车!你不要他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