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住。
“什么意思？”
我没有移开视线：“你和他平时的距离，就正常？”
她眼神闪了一下，明显不自然。
“我们只是同事。”
我点头：“同事之间，会单独吃饭？”
她的脸色变了一点。
“那是工作需要。”
“会互相发一些没必要的消息？”
她张了张嘴，没有立刻回答。
这一秒的停顿，比回答更清楚。
我继续说：“会在我不在的时候，聊一些不该聊的内容？”
她的脸彻底白了。
“你查我？”
她的声音陡然变高。
我看着她：“不用查。”
她的呼吸乱了，眼神开始慌。
“你在乱猜。”她试图稳住语气，“你就是因为昨天那件事，开始往别的地方想。”
我没有接这个逻辑。
我把文件夹打开，把离婚协议拿出来，放在她面前。
纸张铺开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刺了一下。
“你还在准备这个？”她声音发颤。
我说：“一直在准备。”
她盯着那几页纸，眼神从抗拒变成恐慌。
“你真的要走到这一步？”
我没有回答。
她突然往前一步，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很重。
“任宗贵，你能不能别这样？”她声音开始破，“我已经说我会改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
然后轻轻把她的手拿开。
动作不急，但没有余地。
她像被推了一下，整个人后退一步。
“不是你改不改的问题。”
我说。
她愣住。
“那是什么问题？”她几乎是喊出来的。
我看着她，语气很平：“你本不觉得那是问题。”
她张了张嘴，却没有立刻反驳。
这一瞬间，她自己也知道答案。
她的肩膀开始发抖。
“我……”她声音断了一下，“我当时真的只是被起哄……”
我没有打断她。
她继续说：“我没想那么多，我也没觉得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突然往前冲了一步。
下一秒，她直接跪在我面前。
动作很突然，甚至有点失控。
她的膝盖砸在地上，声音不轻。
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她抓住我的裤脚，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我错了。”她声音已经破了，“我真的错了。”
她的手抓得很紧，像是抓住最后一线。
我低头看着她。
这个画面，有点陌生。
她一直很在意形象，从不在人前失态。
现在整个人完全失去控制。
“你先起来。”我说。
她摇头，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你不答应，我不起来。”
我没有弯腰扶她。
只是站着。
她仰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慌。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声音哽住，“你以前会哄我，会让着我。”
我没有回应。
她继续说：“就这一次，你就不能当没发生过吗？”
我看着她，说：“你想让我当什么没发生过？”
她愣住。
“你在别人面前做的事，还是你现在的态度？”
她的呼吸卡住。
我继续说：“你到现在，还在解释为什么你那么做是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