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敏停了一下。
“而且什么。”
“他进楼的时候，那个女骑手在门口等着他。就是你上次跟我提的那个，阿栀。”
我手里的杯子磕在桌面上。
小敏赶紧拉我的手。
“你别急，也许有别的事儿——”
“她在门口等他？”
“嗯，两个人一起进去的。”
“几号楼你说？”
“五号楼，单元我没看清。”
我把桌上的账结了。
走出餐厅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3
当天晚上徐南跟我说他有夜班。
“今天站长排了晚高峰到十点，我回来要晚。”
“行。”
他换好衣服出门。
我等了十分钟，也出了门。
骑着共享单车跟在他后面。
他确实先去了站点。
接了几单，来回跑了一个小时。
晚上八点四十，他把外卖箱从电动车上卸了，骑车往城南走。
我在后面跟着。
翠苑小区。
他把车停在小区门口，刷卡进了门禁。
他有这个小区的门禁卡。
我没有。
我从旁边跟着一个住户溜了进去。
五号楼。
他站在楼道口掏手机打了个电话。
说了几句我听不清的话。
一分钟后，楼上一扇窗户亮了灯。
单元门开了。
阿栀一身家居服站在门口，给他拉开了门。
两个人一先一后走了进去。
门关上了。
我的腿发软。
扶着旁边的花坛蹲下去。
蹲了多久我不知道。
手机掏出来拍了一张照。
五号楼的某一层，灯亮着，窗帘没拉。
隐约能看到两个人的影子。
他们在那个屋里待了接近两个小时。
十点四十，徐南下楼了。
他低着头走出来，手里拿着个牛皮纸袋子。
骑上车走了。
我像钉子一样钉在原地。
回到家的时候将近十一点半。
徐南已经到了。
他在客厅换拖鞋。
“你出去了？”
“去超市买点东西。”
“这么晚？”
“嗯。”
我没看他。
走进卧室关上门。
打开电脑查了翠苑小区五号楼的租房信息。
中介平台上有一条——五号楼四单元502，两个月前签的租约。
联系人：徐。
我把电脑合上了。
从柜子里翻出两张A4纸。
打印了离婚协议。
放在床头柜上。
他进卧室的时候看到了那两张纸。
脚步顿住了。
“这是什么？”
“你看不出来？”
他拿起来翻了一下，脸一下白了。
“姜柚你闹什么？”
“我闹什么？你问我闹什么？”
我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机，把翠苑小区的照片翻出来怼在他面前。
“徐南，翠苑五号楼502，谁租的？”
他眼神变了。
“你跟踪我？”
“对，我跟踪你了，不然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我盯着他。
“那套房子，你跟阿栀的，对吧？”
“你听我说——”
“行，你说。八千块取出来什么？你俩为什么戴一样的红绳？她为什么有你的聊天记录要删？你为什么三天两头往她那跑？你说，你解释，我听着。”
他站在那里。
嘴张了张。
什么都没说出来。
“说不出来了是吧？”
我的声音彻底冷了。
“签字吧。”
他没接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