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不大，一室一厅。
客厅很空，一张折叠桌，两把椅子。
厨房净净，灶台上什么都没有。
我走进卧室。
一张单人床，被子叠得整齐。
床边有个旧行李箱，拉链开着。
我蹲下翻了翻。
几件旧衣服，一个文件袋，一双半旧的运动鞋。
衣服是女式的。
我把文件袋抽出来。
里面有几张单子。
第一张是一份病历。
上面的名字：林秀兰。
不认识。
第二张是一份医院的诊断证明——肝癌晚期。
第三张是死亡证明。
林秀兰，女，五十三岁。
死亡期：三个月前。
我翻到最后还有一样东西。
一张老照片。
照片已经发黄了，卷了边。
上面是一个年轻女人，很瘦，蹲在一棵树下，左手牵着一个小男孩，右手抱着一个更小的女孩。
小男孩大概五六岁，光着脚，低着头。
脖子右侧有一块椭圆形的胎记。
我手一抖。
徐南脖子右侧也有一块胎记。
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形状。
这个小男孩是徐南。
那这个女人是谁？
这个小女孩又是谁？
身后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我猛地站起来，手里还攥着那张照片。
阿栀站在卧室门口。
她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
她的眼神从我脸上移到我手里的照片上，又移回来。
“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