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他的嗓门拔到最高，“我们去联名向公司举报她！去网上曝光她！就说她这十套房来路不正！让所有人都看看她的真面目！”
刘文文适时地拽住王强的袖子，软软地劝：“王哥别这样，茉茉肯定有苦衷的……”
我看够了。
“我很好奇。”
我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安静了。
“你们在便利店门口商量好的计划，现在进行到第几步了？”
我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道德绑架，我就范。煽动舆论，联名举报，闹得我在公司待不下去。”
我看向王强的眼睛。
“要是前面都没用，你们是不是准备直接搬进去？赖着不走？把生米煮成熟饭？”
王强的脸从红变白。
刘文文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他们开始互相看。
目光在彼此脸上扫过去，带着审视，带着怀疑——谁说出去的？谁泄的密？
张磊先开口了：“你们谁告诉她的？”
孙婷立刻反弹：“别看我！我什么都没说！”
赵刚阴着脸盯着李娟。
李娟瞪大眼睛：“你看我什么？”
两分钟前还抱团取暖的人，现在恨不得掐死身边站着的每一个人。
“你们一定很奇怪我怎么知道的。”我晃了晃一直在录像的手机，“不过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们围堵我、威胁我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在这里面。”
血色从王强的脸上褪得净净。
刘文文的嘴唇哆嗦了两下，一个字没说出来。
李娟不哭了。
我当着他们的面，点开人事总监的对话框，把视频拖进去。
附言：
“王强、刘文文、李娟等同事，因个人租房诉求未得到满足，在公司楼下对我进行围堵、谩骂及言语威胁，并扬言煽动舆论，影响公司正常工作秩序。相关视频证据已发送，请公司依据规章制度处理。”
消息发出去的提示音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脆。
没人说话。
没人动。
我收起手机，转身就走。
走出二十步的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压得极低的、崩溃的尖叫。
上辈子，我在地下室的霉味里闭上眼的时候，最后想的一件事是——
如果能重来一次就好了。
现在，重来了。
这辈子，该轮到你们睡不着了。
05
我回到工位，屁股还没坐热，人事总监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以为是公司要处理王强他们。
可我推开人事总监办公室门的那一刻，看到他脸上那种息事宁人的不耐烦，我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