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还就折腾定了!”
我转头看向身后的几个婆子。
“你们几个都是死人吗?还不把世子爷请开!”
婆子们面面相觑,有些犹豫。
我厉声怒喝。
“谁敢抗命,立刻发卖出府!”
婆子们吓得浑身一哆嗦,立刻扑了上去。
苏婉儿吓得尖叫连连,拼命往顾瑾怀里钻。
“世子爷救命!妾害怕!”
顾瑾大怒,抬脚就去踹最前面的婆子。
“放肆!我看谁敢碰她!”
婆子被踹了一脚,也不敢还手。
只能硬着头皮去拽苏婉儿的胳膊。
很快,太医就提着药箱,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我指着椅子上拼命挣扎的苏婉儿。
“给她好好把把脉,看看这肚子里怀的,到底是哪吒还是孙猴子!”
4
片刻后,太医收回手,摇头跪下。
“回老太君,这位姑娘并无滑脉,只是吃多了生冷之物导致的肠胃不适。”
顾瑾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你个庸医胡说八道什么!婉儿明明有了身孕!”
苏婉儿脸色瞬间惨白,结结巴巴狡辩。
“胡说!我明明已经半个月没来月事了……肯定是这庸医医术不精!”
我抬起手。
周婆子立刻从袖子里掏出一沓纸包。
这是林晓前两吃剩的药渣。
我将那包药渣狠狠砸在赵氏脸上。
“假孕争宠的事先放一边。”
“赵氏,你给林晓喝的治风寒的药里,为什么会有大剂量的红花!”
她吓得瘫坐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
“我不知道!肯定是下人熬药时弄错了!我是她婆婆,怎么会害她!”
她眼神躲闪,本不敢看我。
“弄错了?”
“大剂量的红花,一碗下去就能要了女人半条命,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
顾瑾见状,立刻面色狰狞地推开婆子。
“你凭什么冤枉我母亲!”
“分明是林晓这个毒妇,自己身子弱,还想栽赃陷害我母亲!
“我现在才是这侯府的天,来人,给我把这老虔婆送回五台山去!”
护院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一步。
见没人动弹,顾瑾气得脸色铁青。
他气腾腾地拔出墙上的佩剑,剑尖直指林晓。
“你这扫把星,把侯府搅得鸡犬不宁!”
“我今天就了你,一了百了!”
我毫不犹豫地迎上顾瑾的剑尖,中气十足地吼道:
“你动她一汗毛试试!我先废了你这个逆子!”
“管家!去祠堂,请先帝御赐打王鞭!”
“今,我要清理门户!”
“打王鞭”三个字一出,顾瑾脸色瞬间煞白。
长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赵氏更是吓得直接趴在地上,连连磕头。
“老太君息怒啊!打王鞭出祠堂,必见血的啊!”
管家不敢耽搁半分,没过多久,就捧着一个黄绸长盒跑来。
我打开长盒,抽出那条暗红色的金丝铁鞭。
打王鞭。
上可打昏君,下可打逆子。
是顾家最大的荣耀,也是最大的威慑!
“啪”的一声。
我扬起鞭子,狠狠抽碎顾瑾头顶的玉发冠。
玉片飞溅。
他被打得披头散发,惨叫一声,再不敢抬头。
我手握铁鞭,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