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和清歌师妹从小青梅竹马的庄景然?”
庄景然脸一红,也不知该承认还是否认。
下一刻,几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大师兄傅舟出手如闪电,结结实实打在庄景然脸上。
庄景然勃然大怒,手按在剑上,质问傅舟:
“你为何对我出手?”
傅舟却理也不理他,对我伸手:
“小师妹,走。”
倒是温辞,摇头晃脑:
“你害得小师妹差一点被灵气爆体而亡,打你两巴掌,是我大师兄脾气好。若换了是我,定要折磨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温辞凑到我身边,用周围的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起了悄悄话:
“小师妹,我看这庄景然空有一副皮囊,其实是个草包。别说是和师尊、大师兄相比了,就连我的一脚趾头也比不上。”
庄景然涨红了脸,一个字也说不出。
叶怀霜听不下去了,正要出手时,冷不防温辞回眸,对她弹了弹眼睛。
她顿时呆住了。
温辞嘻嘻哈哈,招呼我和傅舟离开了。
我在心里笑了一声。
温辞专修媚术,修为浅一点的人,本无法招架他。
更别说叶怀霜这种才入宗修行一年,还在炼气期的人了。
我们已经离开山门很远,才传来叶怀霜气急败坏的声音:
“这,这合欢宗这种不入流的宗门,里面的弟子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刚才那个温辞,不男不女,真叫人恶心。”
傅舟身形一顿,我便知道他又想出手,连忙制止他:
“算了大师兄,我们此次来,是要在宗门大比中拔得头筹,不宜多惹事端。”
傅舟点头,应了一声:“好。”
温辞噘嘴:
“大师兄也只有对小师妹,才会如此言听计从。”
我们三人相视一笑。
一年前,我被师尊带回合欢宗后,发现宗门里人少得可怜。
除了师尊,便只有大师兄、二师兄两位弟子。
想必是合欢宗向来被修道之人所不齿,所以门人稀少。
眼看我要成为宗里唯一的女人,我心里顿时忐忑不已。
之前听说过的合欢宗的种种流言,一一浮现在脑海中。
师尊一眼看穿了我的心思,脸上也飞起了不易察觉的红晕。
却一本正经:
“我合欢宗,除了男女阴阳调和的修行之道,还有诸多修行之术。”
“为师修韵术,以气韵、音律、姿态动人,守阴阳中正。”
他指着一旁,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的傅舟:
“你大师兄和我一样,修行韵术。”
又指向温辞:
“至于你二师兄,修的则是媚术,确实需要惑心、勾神、控情。你,咳咳,平时离他远点。”
温辞向我粲然一笑,我顿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师尊狠狠瞪了他一眼,接着说:
“至于你嘛,可以修韵术,也可以修心术,以情炼心,守神净魄。你要选哪个?”
一屋子三个男人的六只眼睛,都落在我身上,写满了期待。
我没忍住,笑了出来。
从来都只有弟子求着师尊收徒,怎么今天却是反过来了?
但凭着我的直觉,我知道这三个男人没有坏心思。
见我不开口,温辞急了:
“师尊,你去一趟宗门联考,就带回了这一位弟子,看起来还不情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