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张,是周启明兑奖后一周内的支出。
18 万,某奢侈品专柜。
12 万 8,海南某楼盘意向金。
4 万 6,珠宝店。
7 万,私人高端体检中心。
……
我看着这些数字,脑子里一阵阵发空。
五千万的冲击,和亲眼看见他怎么花出去,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他连犹豫都没有。
没有还房贷。
没有给婆婆种牙。
没有给念念换钢琴。
甚至没有给家里留一笔生活费。
他做的第一件事,是给另一个女人买包、订房、交意向金。
“这个奢侈品消费,受益人不是你吧?”贺律师问。
我摇头。
那牌子我认得。
去年商场里我看过一眼,柜姐很客气地夸我适合,问我要不要试试。我还没来得及摸,周启明就把我拽走了,说一个包顶两个月家用,别做梦。
现在他倒是舍得。
“还有这个。”贺律师又递来几页聊天记录公证件,“你看看。”
那是从周启明旧平板里导出来的。
我以前一直不知道,他换手机后旧平板还放在书房顶柜里。还是婆婆那天去找文件,无意间翻出来,想拿去给小区维修店刷机卖掉。我拿到手,试着开机,发现竟然没退出微信。
聊天对象叫“真真”。
头像是一只白色波斯猫。
我一页页往下翻,手指凉得像冰。
“等钱到账,我们先不急着公开,免得你被我家里那个烦。”
“你放心,她那种女人只会哭闹,最后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