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承认是你自己故意下毒陷害念瑶，我就放你出去。”
我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声音。
见我不说话，周凌霄怒了。
“来人，给她点颜色看看！”
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我抽搐了一下，寒意瞬间侵袭全身。
就在这时，伴随着一阵脚步声，顾念瑶走了进来。
“哥哥，你别对姐姐这么粗鲁嘛。”
顾念瑶走到我面前蹲下身，脸上挂着微笑。
周凌霄看着她。
“念瑶你怎么来了，这里阴气重，你身体不好。”
“凌霄哥哥为了我受了这么重的伤，我怎么能不来看看。”
顾念瑶转过头，看着地上的我，压低了声音。
“顾贝贝，你这命还真是硬啊。”
“从三楼摔下来没死，吃了加料的毒药也没死。”
“不过没关系，到了这太平间，你今天必死无疑。”
我努力睁开眼睛，盯着她。
顾念瑶笑得越发得意，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你以为妈妈能护得住你，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爸和哥哥谁都不想要你。”
“实话告诉你吧，那地高辛就是我放的，阳台上也是我推的你。”
“只要你死了，我依然是顾家唯一的千金大小姐，所有的宠爱都是我的。”
她沉浸在喜悦中，声音拔高。
“你一个乡下长大的病秧子，拿什么跟我斗。”
“下辈子投胎，记得长点眼睛，离我远点。”
她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凌霄哥哥，姐姐好像快不行了，我们走吧，免得沾了晦气。”
周凌霄点点头，正准备让保镖推他离开。
就在这时，太平间大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顾念瑶脸上的笑容僵住。
她转过头。
只见我妈一身黑色大衣，手持高尔夫球杆站在门口。
在她身后，是我爸顾峥嵘以及我哥顾霆琛。
他们将太平间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顾念瑶的笑容戛然而止。
5
太平间里的寒气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我被扔在地上，浑身湿透，意识已经模糊，但我清清楚楚看见了门口那个身影。
我妈握着一钛合金高尔夫球杆，指节泛白。
她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保镖，把整个太平间搞得像在拍电影。
顾念瑶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收回去，就僵在了脸上。
“妈……妈妈。”
我妈没看她，目光扫过地上奄奄一息的我，瞳孔猛地一缩。
下一秒，她手中的球杆直接抡了出去。
“砰——”
球杆结结实实砸在周凌霄的轮椅扶手上，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太平间里炸开。
周凌霄吓得整个人从轮椅上滑下来，断腿磕在地上，疼得惨叫出声。
“阿姨！您听我解释！”
“解释？”
我妈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把我的女儿扔进阴森森的太平间，你跟我谈解释？”
她抬起球杆，对准周凌霄的脑袋。
“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畜生，然后我亲自去派出所自首。”
周凌霄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叔叔！顾霆琛！救我！”
我爸和我哥站在门口，脸色都很难看，但谁也没敢动。